想必名字什么的也不会出现差错。
他原以为只是虚假的人名和人数,陈简说对上了,那便是真的有这些人。
“今日太晚了,明日我们去一趟户部,算一算折出来的银子数。”
说着话的工夫,二人已经回到了肃王府。
苏林晚原本是想直接回自己家的,走到门口想到肃王府里养的那只虫子,于是也跳了下来。
等她和玉竹进了门后,墨酒把昨夜发生的事情讲给顾言绝听。
在听到那句“肃王府是我的,顾言绝也是我的”后,他笑的像发了病一样。
墨菊暗暗的戳戳墨酒,对他竖了个大拇指。还是这小子厉害,知道王爷爱听什么。王妃昨天说了那么多,他就单禀报这一句。
等苏林晚从后院走出来时,见顾言绝盯着自己傻笑,心里直发毛。
“那个,我回去了。你要是不舒服记得找太医,我眼下还治不了你的病。”
说完,苏林晚拉着玉竹离开。
只余一脸黑墨的顾言绝。
刚回来的墨风正好和苏林晚迎面:“郡主……”墨菊在顾言绝身后对着墨风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墨风赶紧改口“王妃,有关谢家军的事需要你听一下。”
大家来到云嵩院,墨风才开口:“王爷,兵部的那个人,死了。”
墨风说的含糊不清,让苏林晚一头雾水:“哪个人?”
顾言绝倒是清楚。他微微点头,对着苏林晚解释:“当初兵部有个缺,老五想安插人进去,被我搅和了,把这个职位顶给了静王的人。”
苏林晚恍然大悟,脱口而出:“那壶酒?”
顾言绝扭头定定的看了她一眼,眼神中满是疑惑。这件事虽然也是明着做的,可是知道细节的人也只有顾礼廷和他而已。
这么快说出那壶酒的细节,是如何知道的呢。
苏林晚说完就后悔了,前世这件事也是顾礼廷和自己发牢骚时说的,看顾言绝的样子,恐怕知道的人不多。
可是事情顶在这里,她也不能重来一次,只能硬着头皮道:“怎么,我听父亲说你逼人家喝酒误了事,难道不是?”
顾言绝半信半疑的点头:“不错,就是那个人。”
苏丞相确实可能知道的多一些。
说完,他看向墨风,让他继续说下去。
墨风道:“那个人刚被发现死在家里。手里还有几封静王殿下和他之间的手书。属下本来是想去问明情况,结果正好赶上。所以把那几封手书取了回来。”
从墨风手里接过,顾言绝和苏林晚迅速拆开浏览,信纸一张一张从二人的眼前略过,二人的表情也越来越凝重。
全部看完后,苏林晚匆匆把几封信收拾起来,推着顾言绝就往外走:“墨风墨酒,去静王府。”
墨菊愣在原地,那他去还是不去,他一个大活人站在门口。
墨酒一个眼神让他跟上,他倒是有些郁闷,怎么到了王妃那里还是不受重视。
很有可能是墨菊这个名字不上口。他想要求换个名字。
马车上苏林晚和顾言绝各怀心事。
“你……”
“我……”
两个人同时开口,都有话要和对方说。
“阿晚先说。”
“我想让二哥哥带我父亲回他的封地。你帮我劝劝他。”
顾言绝微微皱眉,这和他想要说的事南辕北辙。那几封信里有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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