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问罪的就是你。想想你自己的身份。”
谢家军的事情一出来,他就知道这是顾礼廷对付苏林晚的招数。苏林晚有顾言绝在一边帮衬,想必也出不了什么乱子,他也没往多处想。
经顾言绝一提点,他倒是出了身冷汗。
他记得前军都督府有段时间分管谢家军的物资,不是银子而是人员和一部分的粮食。
如果顾礼廷早在自己来前军便插入了人手,那这一次不是把他也牵扯进去了。
一箭双雕啊这。
顾礼醇蹭的站了起来,二话不说就推着顾言绝出门:“走走走,十三叔,你想要查什么都行,我绝无二话。”
离校场越来越近,苏林晚的心跳的越发的厉害。
谁知还没进入大营,就出了意外。
岗楼上的小兵是去年才招进来的新兵,他只知道眼下的谢家军是陈将军在管。今日他交班不久,便发现有四匹马朝大营这里奔来。
没听说有什么人物要来视察啊。
“站住,你们几个是什么人?”
那小兵站在岗楼上大喊。
苏林晚一腔的热情和翻滚的眼泪,在这一瞬全都消失不见。
勒住没有完全停下的白马,马蹄高高的扬起,重重落下。
墨酒驱动马匹上前,对着那士兵高喊:“星河郡主奉旨前来查案,你等速速开营!”
星河郡主?一个郡主不在京城里好好待着,来这里做什么。
岗楼上两个士兵窃窃私语:“他们说是奉旨,你可听将军说过?”
“没有啊,将军说近日要严防不相干的人进出大营,好像有什么大事。”
“那这几个人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这哪里是你我二人能做决定的,你在这里等着,我去请示一下。”
“喂,你们等一下。”
墨酒看了一眼苏林晚,见她点点头,便驱马退到她身后一起等待。
这里已经不是自己想进就进的谢家军了,这里是陈简当家的部队。
四匹高头大马堵在大营的门口,惹了许多来往的人观望。
其中还有许多谢家军的旧人,一下子认出了苏林晚,一传十十传百,人渐渐多了起来,涌到了门口。
“苏将军!”
“看,是苏将军!”
“苏将军回来了,苏将军!”
栅栏里围了许多人,都在扯着嗓子和苏林晚打招呼。苏林晚也挥舞着手臂,呼喊那些她熟悉的名字。
意外的兴奋,没有一点儿悲伤。有的只是多年未见的思念。
其中一个是百夫长李三,他对着岗楼上的人喊到:“为什么不让苏将军进营?”
谢家军军规很严,大门有专门的人负责。若其他的人动手移开了栅栏,便以违抗军令处置。陈简接手后,觉得这个规定十分好,便保留了下来
是以大家只能在栅栏里喊,却无人敢动手移开那不重的栅栏。
李三一喊,其他人也跟着喊了起来。他们的苏将军回来了,为什么不许进营?
没用多久,那些聚在门口的人都跟着喊起来。
苏林晚虽是女流,作战的次数有限,但是她打的都是硬仗,没有一次失败。加上花征配合,她自己的武功也很高,谢家军的人没人不佩服她。
“喊什么,都吃完饭了?闲下来了?有那个力气不如好好操练,上了战场多活一会儿。”
一个粗狂的声音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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