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致。
她攥着轻柔的纱幔,挥去这份熟悉感,心下忽而发狠。
撕拉一声,迎棠把纱幔扯下来扔到他脸上“你做得再好,也不及他。”
朝冽僵硬了一瞬,他扯下纱幔,凝视她冷漠的眉眼。
他淡淡“嗯”了一声,朝迎棠举起手腕,亮出里头的琉璃铃铛“我再去寻别的更好的,你若有事,随时可以摇铃铛唤我。”
太荒谬了。
迎棠觉得这家伙的神经病准又发了,便转头不去看他,当他是颗蔫吧大白菜“滚出去。”
滚这个字迎棠都说腻了。
她又补了一句“别再来烦我,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屋内没了声音。
过了一会儿,方听到轻轻的关门声。
迎棠在归海府又住了几天。
期间偶尔看到朝冽,都当他是空气,视而不见。
归海汀喜欢画画,喜欢写书法,看书、作诗,是标准的小公子。
迎棠看着他,有时候想,如果允平不是圣脉,不是瞎子,在正常的环境里成长到十八岁,是不是也是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小郎君。
每每这个时候,她就会盯着归海汀出神。
她有时候会突然问他“你会做饭么”或是“你会梳女子的发髻么”
归海汀总是下意识地摇摇头,又忽而笑道“姑娘想吃我烧的饭我可以学。”
这时候,迎棠总会盯他许久“好啊。”
晚上,她回到房间,便忽而看见桌子上放好了饭菜。
迎棠察觉到周遭的灵力流动,讽刺道“你是学人精么,别人要干什么,你也要干什么。”
不一会儿,朝冽便忽而出现在她身后“阿棠,我练了多年。虽不及厨子,但味道应该不错”
迎棠都烦躁了“我不吃你做的东西,拿走。”
他似乎习惯了她的暴躁与冷漠,她所有的坏脾气他都接纳。
他淡淡“唔”了一声,将菜盘子端走。
但每到一日三餐,终会有新鲜的菜肴放在迎棠的桌上,迎棠视而不见,也从不给面子尝一口。
约莫半月后,归海汀正式发出邀请函,请迎棠与她共餐。
迎棠很给面子地打扮了一番,着一身嫩鹅黄长裙,衣领微张,露出一段握雪似的脖颈。耳坠明月珰,头戴小金钗,可谓柔情绰态,把归海汀迷得慌了神。
他命下人把桌子椅子统统搬出去,为迎棠倒上小酒。
清冽的米酒味道有些冲,刺得迎棠鼻子酸。她望着满桌佳肴,夹了一口牛肉。
刀工考究,肉质细嫩,入味非常,咀嚼间,唇齿都是满满的肉香和酱料的鲜。
“如何”他期待地问。
迎棠笑道“好吃。”
很好吃。
但是太好吃了。
允平做不出这么好吃的。
她心里隐隐漫上些许失望。
归海汀朝她敬酒“姑娘,你在我这里也住了多日此事被我远居临海岛的父母知晓了,她们想要见你,你看可好。”
见父母
迎棠第一份应是你竟然还有父母
后又奇怪他要把她带离酆都,居心何在
归海汀一副病弱样子,气若游丝“我也是时候回家看看了,我们可以去沿海码头旅行,我知道一处沙滩乃绝景,姑娘定会喜欢。”
“你的身体吃得消吗”
“我有一大夫跟随,不要紧。”
迎棠点头说好“公子到哪里,我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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