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灵儿咋舌,翻动着桌案上的纸张,“虽屋舍田产众多,但是能赚钱的铺子却没有多少他这钱是哪里来的”
“这着实奇怪。”林维扬皱眉“怕是得进一步去调查一番。”
“先将这些东西收着,说不定能用得上。”
“嗯,你届时带回刑部吧,我先送你回府。”
林维扬将韦灵儿送回韦府,韦夫人还在招呼着林维扬进府内喝个茶,林维扬笑着摆手“不了韦夫人,太晚了,灵儿明日还得查案,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罢,林维扬便转身离开。
韦灵儿刚进韦府,韦夫人便迫不及待的开始打听,“王爷今日是去刑部接你回来的”
“是啊。”韦灵儿刚点头,韦夫人便撇嘴,“没和他去逛逛长安街”
“太晚了,就回来了。”韦灵儿道“娘,我回去睡啦,明儿还得查案去呢。”
“哎,你这孩子,我可跟你说啊,你那案子,我听韦愈提过,恐怕不是什么容易的。”
韦夫人伸出手,拍着韦灵儿的肩头道“办案的时候可得小心些,莫要得罪权贵,凡事以保全自己为好,娘可就你这么一个女儿,可不能再受伤了。”
“知道啦娘。”韦灵儿笑着回应,“我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娘放心。”
次日,韦灵儿一早便去了云棋酒坊,包通晓还在后院熟睡,见韦灵儿来,吓得一个激灵,“你怎么来了”
“我来瞧瞧后厨。”韦灵儿满脸严肃。
包通晓跟了上去,“后厨不是都来查过好多次了吗”
“包通晓,我问你。”韦灵儿边翻着桌上的调料瓦罐,边问“当日,三娘救了一个乞丐,那个乞丐为何不告而别”
“是因为那乞丐得病了,估计是怕连累我们吧。”
“酒坊出事,距离那个乞丐离去,大概有多久”
“嗯”包通晓皱眉,细细回想起来,“应该也就不久,我记得当时三娘上午差人给他请的郎中,下午他就离开了,第二日酒坊便出了事,怎么,那乞丐有问题”
“那乞丐是哪里人,为何流落到长安,你们可有问清楚了”
“这个哪里轮得到我来问啊。”包通晓笑笑“三娘估计都问过了吧,据我所知,那人确实不是长安本地人,说是以前跟着游商来到这里,身子虚,被丢了下来。”
“那你们可有想过,那游商走南闯北,身边跟着的不是自己的亲信也是最得力的人,怎么会将他丢在长安城”
“你是说,那人是个骗子”包通晓挠了挠耳朵,“可是当日他病了的时候,我瞧着脸颊和双手都泛着红晕,应是风寒严重的样子,不像是骗人的啊。”
“可是那药方根本不是治疗哮喘的。”
“啊”包通晓一脸的不可置信,“这么说来,那郎中和他是一伙儿的”
“案发之前,三娘可有得罪过什么人”韦灵儿继续翻找着瓦罐,包通晓却好奇道“你究竟在找什么啊,当日的饭菜不是都被你们带去刑部了吗”
“有没有得罪人”韦灵儿瞪了他一眼,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我想想啊。”包通晓将手放在唇边,“三娘这酒坊是祖上传下来的,根基早就稳固了,来的也都是些熟客,客人的话,应该是没有起冲突。”
“你往材料商之类的想想。”韦灵儿打开一个抽屉,终于找到了盛放花椒的罐子,那罐子明显比其他的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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