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等待他的宫野明美。
“你来得真早。”降谷零说道“我差点以为我迟到了。”
“因为太想见到零君了,”宫野明美笑道“已经快二十年没见面了。昨天的那位怎么没一起来”
降谷零想起了诸伏景光说的,我跟宫野小姐不熟,去了的话宫野小姐可能没办法放开。替我带声好啊,zero。
宫野明美笑道“啊,他就是你以前提到过得 hiro 吧。感觉是个很温柔的人呢。”
降谷零闻言笑道“是很温柔,也很爱操心,完全像一个妈妈桑。”
“真好呢,如果小时候也能绿川君做朋友就好了。”宫野明美歪着头问道“不过我想问问零君为什么从来不带绿川来诊所呢”
“那是因为小时候 hiro 因为一些事情,不太喜欢出门。”说到这里降谷零不悦地皱眉“一想还是会生气,真想再打他们几次。”
宫野明美闻言“很有男子气概呢,零君。绿川君知道了会很开心吧。”
降谷零摸了摸脸颊“其实他不知道。”
“哎”
“就是觉得很难为情啊。”降谷零的脸有点热“被他知道的话,一定会被调侃,才不要。”
“一提到绿川君零君就会漏出一些可爱的小表情,”宫野明美笑道“这就是幼驯染吗”
降谷零捂脸“不要说了。”
两个人好久的家常。
看着眼前笑得开心的宫野明美,降谷零还是把多年的疑惑问了出来“为什么搬走之后音信全无了”
宫野明美一愣笑容一点点淡掉,她垂下眼眸“零君,我不能说的。”
降谷零叹了口气“你对我改名字不感到奇怪吗”
宫野明美猛地抬起头,宝石蓝色的眼眸写满了惊讶“你也为什么”
“我不能告诉你,明美。”降谷零说道“我之前在波士顿见到一个叫志保的孩子,后来打听才知道那是你妹妹。我一直都想见你一面想要弄清事情的经过,但是一直找不到你的下落。现在能告诉我吗”
宫野明美神情哀伤“零君你不该卷进来的。”
“我已经进来了,”降谷零说道“你其实知道那场爆炸不是意外对吧。”
宫野明美“零君真的很厉害,能从那些支离破碎的线索里知道那么多东西。可是我是组织的基层人员,知道的东西很少也没有价值。”
“那你知道志保身边的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吗为什么那么小就会有代号。”
宫野明美低着头说道“我不知道那孩子是怎么得到代号的,我只记得在父母死后组织就想带走志保。我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请求之前父母一直照拂过的代号成员收留我和志保。”
“那个人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收留了我和志保,在那之后那个人又带来了一个孩子,我们三个在一起生活了很久。之后组织发现了志保的天赋,就把志保带走了,我只能在特定的时间见到志保。不久后那孩子也走了,只留下我了。”
宫野明美笑了笑“没想到她们还在一起,那我就放心了。”
降谷零“你信任那个人”
“嗯,毕竟那是唯一对我们伸出援手的人了,即使别有想法我也很感激她。”
“我知道了,这些年辛苦你了。”降谷零叹气,然后写下一串数字“如果出了什么事的话,联系我。一定要联系我,不要自己硬抗。现在你不是孤身一人了。”
宫野明美笑了笑“零君总是这样,认真又严肃。不过,真的很谢谢。感觉压在自己的重担好像松了一点。”
降谷零回到安全屋后,就看到了诸伏景光说道“欢迎回来,zero。吃过饭了吗需不需要我再去热一下。”
降谷零摇了摇头,然后说道“爱尔兰呢”
诸伏景光“听说去接一个新成员了。”
“新成员”降谷零蹙眉“啧,又得按监听那些东西了。烦死了。”
诸伏景光笑道“反正我们两个自由可以出去嘛。”
“你倒是乐观。”降谷零被诸伏景光感染,忍不住地笑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爱尔兰觉得自己在威士忌小组里太孤独,每天他都觉得自己能照亮苏格兰和波本的美丽爱情。
他抱着自己的小被子缩在墙角,拿出火柴盒点燃一根火柴,并许愿给他一个同伴吧。
于是神奇的一幕发生了,一个名叫莱伊的男人前来报道。爱尔兰激动地握住莱伊的手,仿佛在异国他乡遇到了革命伙伴一样,热情亲切地为新成员引导各项事宜。
莱伊“”我觉得这其中有诈。
明晚九点赤井上线,欢迎收藏啊,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