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家的嫡皇子,自幼就聪明过人有胆有识,将来绝非是池中之物。若是培养得当,有朝一日定当能坐上那万人敬仰的宝座一想到此,萧渊便满怀大志,志要为东方帝国培养出来一位智勇双全出类拔萃的君主霸王来。
东方子冥鬓发处微微渗出丝丝汗珠,似乎一直在隐忍着。她抬头望着帐外夕阳落幕,对众将士言道“时候也不早了,你们都回去好好休息,且安排好夜里换岗士兵,都合衣而睡,夜里机灵点,督促着要时刻保持警惕,以免敌军跟我军来个突然偷袭措手不及。”
众将士听令,俯首应下后都一一撤出了东方子冥的军帐外。
萧渊也起身向外走了几步,忽想起什么,转身上下打量了一会儿东方子冥,皱眉张了张口,似乎又有些难以启齿的很是担忧道“少将军你、你”
东方子冥不明所以,见师父说话磕磕绊绊,似乎有难言之隐,便忙不解的问道“师父可有事”东方子冥私下里对她的恩师萧渊都是以师父尊称,此时却不知她的恩师有何事要说。
萧渊看了眼东方子冥,左右瞧了瞧旁人都退下了,方才轻轻咳嗽了两声,压低了声音对东方子冥问道“刚才在战场上,我见那敌国长公主好像出手伤到了少将军要害,不知可严重否”
“呃”一听萧渊竟是问这件事,东方子冥脸色顿时通红不堪。那长公主招式阴损,明眼人都清楚的看到这女人用剑柄狠狠的戳中他的命脉之地,这若是男人定当是伤得不轻,痛都痛死了。
东方子冥其实那里也很痛,所以刚才与众人在商讨军情时才一直坐着隐忍着不想走动,此时被萧渊一问,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回道“多谢师父关切,子冥还、还好”
萧渊一听真是伤到了命脉,连忙紧张道“少将军血气方刚,伤到这里可不是开玩笑的,严重了是会影响皇族将来的子嗣传承一会儿定当要军医来给少将军好生查看施药治疗一下才是”语罢,又很是气愤的攥拳道“这金国公主真乃阴损,竟然对我国皇子出此阴招迫害,其心当可诛”
东方子冥红着脸,抬手抵住口,尴尬的干咳了几声,压低了声音回道“其、其实也不全怪那长公主,是、是我、我一时贪玩,见她生得好看,便、便没忍住当众调戏了她,所以才惹恼了那长公主,她才会”
萧渊听东方子冥还有心思为那金国公主开脱,凝眉间语重心长的嘱咐道“少将军莫要忘记这色字头上一把刀,诶少将军且听属下一言,做大事者定当要收心养性,且不可再贪恋美色红尘。你是皇子,要先以国家社稷为重,待将来得成大业之后,你想要什么样的美色佳人皆可手到擒来只是,现今两国战况紧张,莫要再与那敌国公主有得纠缠了。”
东方子冥知萧渊所言都是为了自己好,除了她的外祖父外,她此生最尊敬信赖的人就是她的恩师萧渊。东方子冥也不再多作解释,只低头俯身恭敬乖巧的应了声“是,子冥记下了。”
萧渊叹了口气,慢慢退步间撤出了东方子冥的军帐。
稍许,帐外就有军医前来禀报诊病。
东方子冥知道这肯定是萧渊不放心她,所以才命军医来给自己看病的。东方子冥也是真疼,压下面子上的难为情,便把那军医唤了进来,又威慑道“本将军其实什么事都没有,你一会儿出去就说本将军的身体好得很,伤势并不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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