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此时金军主将德尔萨坨都像是被诸葛大军吓破了胆子,一个个连个屁都没有。完颜雪终是忍不住的一拍桌子起身向德尔萨坨质问道“你们是不是都怕了那诸葛军队和那个东方子冥不敢前去应战了”
德尔萨坨本是太子之人,对这长公主虽然表面有敬,但实则不削。
德尔萨坨清了清嗓子,他当然也听到那东方子冥每日在城门下骂得有多难听,可他也是无奈何道“长公主要沉得住气,对方这是在用激将法,且不可上当诸葛军这是想与我大金来个速战速决。我方早从耳目处得知那龙门关诸葛大军的粮草已快不足,只要我们能再拖延些时日,想必他们的后勤粮草就快要支撑不住了,届时我们再一举出击歼灭这东方国的护国神军,到那时就再无人可挡我金军进攻东方国土的进程了。”
完颜雪听极不免冷笑嘲讽道“原来尔等就这点能耐,还说什么金国第一勇士连与那什么地狱冥王迎战的胆量都没有,哼,如今舅父尸首异处,正在被那东方子冥玩弄股掌,此仇不报实难平复”
此时太子完颜烈左臂受伤,正坐在主座低着头,望着他大拇指上佩戴的象征金国王权地位的东宫玉扳指,在听到长公主如此气焰跋扈,在鼻息间哼笑了一声,开口道“本太子因在战场上与敌军厮杀身受重伤,暂时不可迎战。德尔萨坨乃我军主将更不可随意出战,既然长公主受不得那诸葛军的叫嚣辱骂,不如就由长公主代表我军出战诸葛军以示我方军威,倒也无不可”完颜烈语意讥讽,一脸想要看这长公主出糗的模样。
“你”完颜雪听太子所言,美眸怒瞪狠狠的扫向太子和一旁一言不发的德尔萨坨,暗暗较着劲的攥起拳头,回头怒气冲冲的说道“哼,好得很,尔等须眉却畏畏缩缩,不及我巾帼志气,那本公主就代尔等去会一会那地狱冥王。”言罢,完颜雪愤然摔门离去。
太子完颜烈见长公主离开了,不削的哼笑道“嚣张跋扈不知天高地厚,她只不过是区区长公主,依仗太后对她的宠爱,竟然胆敢向本金国太子发号施令,若有胆量就让她一人出去跟那地狱冥王一战,赢了也算她大功一件,哼,若是输了”完颜烈眯起眼,唇角上扬,眼中闪过一抹狠辣。
德尔萨坨听太子所言,并未反驳,他自是知道这对同胞兄妹为争太后荣宠和东宫之位素来不合,若激得长公主出头,赢了也罢,若是真被诸葛军所伤所俘,太子到也可借刀杀人以除后患,不失为一条妙计。
完颜雪被太子完颜烈激怒,她站在城门之上眼望城下被东方子冥挑在枪头上的舅父胡尔萨头颅心如刀绞。再怎么说胡尔萨也是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至亲之人,完颜雪觉得金国的大将就算战败也不可以被他人如此侮辱,誓要为舅父报仇雪恨留得体面。
“东方子冥休得猖狂,你杀我金军主帅如今还要如此羞辱今我完颜雪定要为舅父报仇雪恨,单挑你这大胆残暴的地狱冥王”完颜雪在城墙上对着城下高声一喝。
东方子冥听那金军终是出了动静,抬头顺着声源向城上望去,见是一穿着盔甲的红衣蒙面女将,回忆由转方记起自己与这红衣女将曾经在战场上交过手,不免莞尔一笑,道“哈哈,难道是金军无人可用了吗竟然叫一女子叫嚣出战”言罢,东方子冥展马又向前走了两步,对视上城楼上的女将,道“哼,尔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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