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嗓子有点哑,捧着粉红色的保温杯小口小口喝温开水,出来先在录音师那儿听了一遍,觉得效果还行才扭头看宁放。
宁放勾勾手“过来。”
满满立在他膝头“汪”
快,大佬叫你
岳佳佳挨过去,问“咱们走么”
宁放“能走么”
“能。”
宁放就站起来了,在这儿坐了一天,骨头都疼,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陆绎追出来“佳佳,你围巾。”
宁放忽然回身,摁着他狠狠一贯,陆绎的后背砰一声撞墙上。
听着都疼。
宁放拿走那条红围巾,平静地看了眼陆绎,陆绎脸色都变了,忍着没出声。
入了夜气温更低,像是要下雪,宁放提着岳佳佳腋下把她拎上车,扣上头盔。
车开的很快,风能把人头刮掉,满满藏在宁放皮衣里,好奇地扒开拉链探头瞧,被风吹傻了,一屁股乖乖坐回他肚子上,再也不敢淘气。
岳佳佳差点以为刚才他要动手,心里也有不高兴,一直到家都没先跟他说活。满满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灰溜溜躲卧室去了。
宁放把她围巾摘下来扔洗衣机里,把她早晨出门来不及刷的杯子刷干净,好一会儿才问她“喝不喝茶”
他也压抑着,没敢多说话,怕把情况弄的更糟糕。
这似乎是和解的信号。
“喝。”她过去翻柜子,一米七的个头手长脚长,想拿最里面的铁罐子。
宁放从后面逼近,轻轻松松拿下来,往火上坐锅水。
岳佳佳拉着他衣角扯了扯,轻轻说“咱们聊聊。”
宁放低头发消息,问大姚需不需要顶班。
大姚秒回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您老人家自打谈恋爱真是难找,怎么突然有空了
就说要不要吧。
要啊送上门不要我傻最近天凉,猴儿又感冒了,医院输液呢。
行,一会儿过去。
水开了,宁放斟上茶,说一会儿要回单位,猴儿感冒。
这是个好借口,一般岳佳佳不会拦,但这次她拦着没让宁放走。
宁放低头想亲她,她扭开脸,还是那句话“哥,咱们谈谈。”
有些事,一直压在水下,冬天一到,如履薄冰,不说清楚两人一直都得这么小心翼翼。
宁放问她“聊什么聊你今天为什么跟那小子在一块”
“我们是”
“我知道。”宁放打断,“我不是要计较这个,他我还看不上眼,但我不喜欢你瞒我。”
“如果我告诉你你会让我去吗好几次我人都到门口了。”
“合着还我错了”他森森扯了下嘴角。
“我只是不想让你生气才没告诉你陆绎也在。我需要朋友,你为什么不信我”
“那小子尽会恶心人,明明知道是我电话还敢接,什么心思没不信你。我只是不喜欢他像只苍蝇围在你身边。”
“如果我说不喜欢燕姐在你身边,你会跟她绝交吗”
宁放不语。
“那时候我让你等等我,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会退役可你就突然消失了”岳佳佳眼眶红彤彤的,她从小和宁放一块长大,住宿前一天都没分开过,突然有一天,她找不着他了,她那时候觉得北城太大了,大到她害怕。
从此,走在路上听见和宁放相似的名字她都会停下来,看见与他气质相近的人会默默跟很长一段路,直到跟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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