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被局里压下来,知道的人很少。”
宁放转过头,眼里一片阴仄。
“你知道这对于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吧她在退役前忍不住来找你,那天我陪她来的,可她最后什么都没说就走了,那时候,你要是在,她也不会那么难。”
宁放垂下眼,看见脚尖的尘土,他心里有仇,卯着这股劲活了五年,拼了命努力。
世界冠军为国争光,他保卫国家,他不比谁差。
他也不会轻易动摇。
宋亦在他身后喊“最起码她还是你妹妹,过几天的听证会我希望你能陪在她身边。”
第二天,宁放顶着烂掉的嘴角被喊到领导办公室泡茶。
这样子一看就是打架了,但没被抓到现场,所以领导也不问,让他写两千字检讨。
宁放当天就把检讨交了,起因经过全没有,单就自己觉悟不够思想动摇这样的片汤话塞满两张纸。
他如今也是领导手里的香馍馍,舍不得骂,这茬就过去了。
另一边,宋亦躲了两天没躲过,被岳佳佳堵在了公寓门口。
她从小到大就没见过他有挨打的时候,永远都是他和宁放把人堵在胡同里一顿揍,小时候皮,长大就没再动手过,宋亦后来连篮球都不打,就是怕手受伤。
谁能把他打成这样
岳佳佳不需要想就知道。
“你们”
“没事儿。”宋亦捂她眼睛。
“要不要去医院”
“真没事儿。”
岳佳佳惦记着,从宋亦那出来就往车站跑,广场上没有宁放的身影,她不知去哪儿找他,只能等在上回去过的警务室,站在台阶上,脚尖一踢一踢的,每次有大块头经过都跟猢獴似的抬头看,眼睛大大的,脸上透着机灵劲。
太漂亮了,叫进出的警察叔叔们都好奇,热心肠问一句“姑娘,有事啊”
“我找人。”
“找谁帮你叫出来要不你进去等”
岳佳佳摇摇头,也不肯说找谁。
宁放捡了个钱夹交到警务室,岳佳佳被人挡住了,他起初没在意,经过时停下脚,扭头看着她。
“找我的。”宁放对同事说。
她很意外,他居然会主动认她。
同事滴溜溜看着他,满眼都是你小子老毛病又犯了
招人的毛病。
宁放没解释,扬了扬下巴,同事只好先进去。
上次其实很匆忙,这次岳佳佳才算是将宁放看了清楚。
他的眉眼不再是年少的感觉,多了一份凛冽和严肃,小时候他像母亲比较多,现在,他更像宁山河。
他的眼神很坚毅,充满了信仰和忠诚,不笑的时候很陌生,很难将他与曾经的那个少年联系在一起。
他的裤脚束在战靴里,岳佳佳默默打量,确定他真的长高了。
最后,她的视线对上宁放胸口,看到了他的警号,那是宁山河的警号。
“说话。”宁放催促。
岳佳佳看着他的嘴角,小声问“为什么打架”
他不语。
“你们是兄弟,如果为了我,没必要。”
“兄弟他不是我兄弟。”宁放说。
这话听在岳佳佳耳朵里难受极了,他谁都不认了。
小姑娘飞快低下头,藏起发潮的眼睛,宁放居高临下看着她,蓦地说“跟我进来。”
他跟同事打了声招呼,直接把人带到后面的休息室,休息室里有一张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