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家里的一盏灯,指引着她回家的路,可她把招生简章刷了三遍,什么啊他们也要晚点名
宁放趿着拖鞋过来,挨着姑娘,胯骨上的金属扣冰凉贴在她身上,伸手捏她后颈,笑着跟家里两个女人说“我真还回家,一礼拜回来一次,别介,弄的我舍不得走了。”
他当着唐老师的面搂着岳佳佳“回头你来找我,我带你进去玩。”
岳佳佳从前没觉得不自在,真在一起了倒是不好意思在长辈们跟前和宁放太亲密,拨他手,不让碰,端端正正坐好,一本正经点头“好啊。”
宁放的眼里带着笑,没再搂她。
报道那天,他轻装上阵,揣个小包就走了,岳佳佳没能跟去,她得回队里。
唐老师和宋老师一人带一个小子,分别去报道。
宋亦最后选了清华金管学院,他在省队一堆迷妹,在国家队也是大名鼎鼎,岳佳佳在他报道这天被堵在训练馆里盘问有关他的个人信息,与此同时,她手机里还有一堆人在问宋王子从今以后是不是不来训练了。
岳佳佳并没有与他谈过,因为她知道,宋亦会继续这条路。
但有人不解“那可是清华金管十个人里有八个是各省状元以后都是了不得的人物,换我我就不练了,太累了。”
宋亦目前在国家队二队,与清华金管相比,确实出路不明。
但他要的是不仅仅是那些。他想拿金牌。
岳佳佳总有一种感觉,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宋亦对金牌的渴望超过了一切。
他比之前更加努力,他的努力超出了人类的极限,他的意志如钢铁,他的决定天崩地裂不会动摇。
他把自己绷的很紧,岳佳佳最近很少看到他,即使看到,也很少见他笑。
她在一天中午把人堵在击剑队大门口,什么都不说,往他手里塞一瓶冰红茶和一袋奶糖,朝他咧嘴笑了一下,扭头跑掉。
宋亦站在那里,剥开一颗糖塞进嘴里,咬碎了,改了方向,倒回去继续加练。
公安大学有两个校区,一个在二环,一个在遥远的大兴区。
大一新生全都分到远的那个团河校区,这一年全国招了两千多个人,军训的时候场面十分壮观。
唐老师独自送宁放来,走的时候从校门出去老远才有车坐,周边荒芜得说句不好听的,跟坐牢似的。
唐老师这么想着,自己笑起来,打电话给小闺女,跟她说这事。
岳佳佳去过清华和北大,那里很漂亮,周围也很热闹,她万万没想到宁放撞了南墙不回头要去的学校反差这么大。
“你哥那个性子”唐老师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估计憋够呛。”
岳佳佳转头给宁放发消息,问他哥,你周末回不回家
宁放晚上才有功夫回她我军训呢。
有漂亮姐姐吗
有你个头。
小姑娘盼啊盼,可算是盼到哥哥军训完,发消息问他哥,你周末回来吗
宁放趴在六人宿舍的阳台打电话“小猪,要不要来玩”
那是一个艳阳高照的日子,岳佳佳把自己收拾得很精神,没敢穿裙子,穿着白衣白裤运动鞋,头发扎高,撑着把遮阳伞就去了,路不好走,没有直达车,中途倒了三趟,她一个不会晕车的人都晕车了,下来的时候脸色发白。
独自走了一段路才看到校门,宁放出不来,站在铁门里朝她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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