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小丫头说话,“起来。”
岳佳佳不肯。
他大概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温柔“小心针,扎着你。”
小棉袄把脸在哥哥肩窝蹭了蹭,直接贴在他温热的颈侧,安安静静看他补裙子。
宁放就这么承受着一只小猪的重量,驼着背眯着眼,跟个老太太似的做女红,半晌问“吃醋了”
不然怎么不坐他腿上
小丫头不吱声,胳膊紧了紧,差点把她哥给勒断气。
宁放放下针,手抬起来揉了揉她脑袋,脸颊也跟她贴了贴,笑“傻不傻我俩最要好。”
小闺女闷闷地“真的”
“恩。”
他重新捻起针,思忖着这一片该怎么缝才好,半晌,唤了声“岳佳佳。”
“恩”
“你跟着我别委屈,谁都不能给你一点委屈受,记住没有。”
她的眼眶太大了,兜不住泪,滚烫的水珠滚下来,滚进两人贴在一起的地方,皮肤感知其中的难过,像是把两人的心都连在一起。
岳佳佳点点头“记住了。”
后来屋里点了灯,宁放背上这么厚一床棉袄,汗都出来了,缝好最后一点,用那颗虎牙咬断,单手到后面护着,人往后压,小丫头咯咯笑出声,又害怕,喊哥哥。
宁放把她压在床上,可算是能松口气,站起来做了个拉伸,差点抻着筋,没好气地瞧着床上的小姑娘,喊她“岳小猪。”
“恩”
“你说你是不是”
“恩”
放爷切了声,心说软的时候跟面团似的,脾气大起来他都有点害怕。裙子在她面前抖了抖,问“瞧瞧还哪儿不满意。”
岳佳佳小心摸摸之前被扯坏的地方,真的修好了,一点都瞧不出来
她眼眶又红了,抱着裙子像抱着什么宝贝。
“哥给你挂起来。”宁放叹了口气。
他找了个衣架撑起裙子,挂在了里面那个小房间了。
挂的很高。
宋老师在屋外喊“小放”
爷俩蹲后院,宋老师摸出来一条烟“酒我留着了,等你大了咱爷俩喝,烟我不抽,你拿去。”
宁放装“我也”
宋老师笑着“我也没让你抽。”
宁放摸摸脑袋。
宋老师“看看去哪儿换了吧。”
“成,那我拿着了。”
宋老师“钱你留着,给佳宝儿买点什么,或者拿去买碟。”
宁放听了,点点头,抱着烟立马就出去了,这是好烟,一晚上卖不完,提前和牛三兑了钱,一放学就拉着宋亦去音像店选cd,他少见这样兴奋的时候,架子上有他看了许久的乐队,运气好,最后一张。
宋亦随手抽了张,看起来是个新乐队,小声问宁放“我送你吧。”
放爷问“复读机还没把少爷您掏空啊”
宋亦笑了“我爸又给了我点儿。”
宁放“宋老师小金库不老少啊。”
宋亦“嗨,攒着给我们家唐老师买金项链呢。”
宁放“我早想问,宋老师怎么尽想着攒金子现在都不流行了。”
宋亦“啊”
宁放“现在不都买钻石”
宋亦“回头跟我爸说说。”
付钱的时候,哥俩各付各的,宋亦把那个新乐队的碟片塞宁放包里,和他一人一只耳机听宁放选的,宁放对他介绍“这是一首反战歌曲,这个乐队叫小红莓。zobietheberries”
宋亦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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