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跟在后头,经过小卖铺,问她吃哪种冰棍,小孩腿短,他干脆给抱起来,让她选。
街坊邻里来打酱油来买糖的都看见了。
等宁放领着岳佳佳从小公园回来,在拐角处的阴凉地里,听到了全部
“宁山河内儿子真是聪明,小小年纪脑筋夺快啊,内天谁都没想到要把岳家那个留下来,就他拉着就跑。”
“宋家不是还盼着那间房”
“且着呢”
“可不是么,这不得报恩呐”
有人不怀好意“那叫以身相许没文化”
宁放忽然反手牵住了一直攥着他衣服的岳佳佳,把她的小手牢牢握在掌心里,迎着这些风言风语走到了面前,凉薄的眉眼透着瞧不起,张口说了句“傻逼。”
把一帮人全说进去了。
有人跳起来“哎哟我这暴脾气”
宁放没理,说完扭头走了。
派出所难得清闲,宁山河准时回家,被人拦在胡同口叽里呱啦一通告状,说恁家你家儿子真是太没礼貌了,孩子没了妈,可你不能不管教,张嘴骂人算怎么回事,姆们我们好歹算个长辈,没见过这么坏的
宁山河挺耐心问“骂您什么了”
又问“为什么骂您啊”
把事情原委一听,心里觉着这些嘴碎就该骂。
还找我说理儿不知道背后编排我夺少呢我家事要你管多大脸
人家见他这样,哼了声“你肚子里也打这主意吧”
宁山河忙摆手,谦虚地表示自己听不懂,路上逮着陈奶奶问候“您吃了么”
老太太“吃了吃了,山子你这么早呐”
宁山河“可不是么”
把车停好,拐进院门,宁山河踩在光溜的青石上琢磨了一会儿,笑了。
刘珊问他笑什么,他把事情一说,刘珊冷着脸“我也听说了。”
打牌的地方就没有秘密,谁家都能扒出点事儿。
刘珊不待见岳佳佳,回回见着她跟撞见鬼似的,小家子气。
宁山河倒是越想越有趣,笑着跟她说“我还操心小放这么没出息以后娶不上媳妇怎么办,整好,家里有个现成的,知根知底。”
刘珊“你们爷俩的事,我不参合,回头又我里外不是人。”
她最近脾气越来越大,宁山河赶紧摸了摸她肚子,问“再过几个月是不是就能看出来了咱也去查查”
刘珊最近很忐忑,因为胃口变了,爱吃辣的。她拉着宁山河问了一万遍“你想要小子还是闺女”
扪心自问,宁山河稀罕闺女,家里一个儿子就够呛了,再来一个他得折寿。
可这话不敢真说,触霉头,只能含含糊糊“我的孩子我都喜欢”
就这么一天天的,北城度过了最美丽的秋,转眼入了冬。
刘珊选了个黄道吉日,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自己一人去了医院,回来时跟失了魂似的。见着唐老师都觉着自己矮了两分。
唐老师一瞧就知道,跟宋老师嘀咕“肯定查出来了。”
可不,
宁山河回来一听是女孩儿,高兴得不得了。
刘珊见他这样,委屈地哭起来,控诉“宁山河你有没有良心”
宁山河一愣“又怎么啦”
“你不就是怕我生个小子占了小放的东西么现在你放心了吧”刘珊把话说得明明白白。
东西
什么东西
自古房产是传男不传女,刘珊娘家没本事,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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