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理还是一名十八岁的女孩子。即便龙堂家四兄弟评价说她是“女中豪杰”,她也有可靠的伙伴,在她的内心深处还是有柔弱之处。她不想过在一流酒店里参加晚会,去北海道的度假村里滑雪的人生。但是偶尔想到前路遥遥,她也会有感到脚痛的时候。
松永伸出小小的舌头舔着茉理形状漂亮的鼻头,茉理笑了起来。
“真是没办法,这也不是任何人的过错啊。”
是呀。松永好像点着头表达同意。
“我不记得以前有没有这么说过。我可不想要被命运啊宿命啊这些东西逼迫。这是受到了始的影响。”
以前,始曾经对茉理说“命运这种东西看上去好像是无法违抗的,但其实那只是把出生环境绝对化的做法而已。我不喜欢把所有事都怪罪给命运。”
“那,对于始来说,续、终和余就像是你的宿命吗”
“不,虽然很相像,但是并不相同。他们不是我的宿命,而是我要面对的问题。”
最后他居然讲出一个不好笑的笑话,但是茉理明白了。始对弟弟们有责任感,而他之所以担负这个责任,并不是因为被命运压迫,而是他自己决定要这样做。不管是命运还是宿命,谁都不能对其负起责任,只有自己决定要做的事,才能在不被强迫担负责任的时候依然坚持下去。
“我们开开心心地继续努力吧”
茉理朝松永说出了这个结论。要是不这样,她也就没有颜面再见让她能够自由行动的母亲冴子了。
梅修凄惨败阵的事在三分钟之后准确地传到了兰帕德克拉克和汤森那里。汤森虽然没有惊讶,但他还是向即将坐上宝座的大君确认。
“你怎么能预测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汤森先生不必知道。这件事只要大君知道就足够了。”
兰帕德并非发自内心地说,他只是想伤害汤森的心灵而已。通过汤森的沉默,他知道自己的行动起到了效果。兰帕德天真地笑了起来。
“先生,你知道西王母吗”
“西王母”
“就是中国神话中的仙女王啊。汤森先生,我还以为你多少该对东洋的神话传说有一些了解呢。看来是我对你评价太高了啊。”
汤森忍住没有爆发,反问道“和龙有关系吧”
“你还真是一个实用主义者呀。对,他们都是在神话世界的住民,但是所处的立场却有些微妙。不过,我们的立场也挺微妙的。”
兰帕德克拉克没有再多说,丢下极为不满的汤森离去了。要是他能够知晓鸟羽茉理的心中事,也许能够更全面地赞同这种说法吧。比如,克拉克到底知道多少事他说的话又有多少能够相信
iii
同一天里,东京比香港早一个小时迎接了夜晚的到来。
这是一个充满了不快与不安的九月下旬的热夜。不断膨胀的都市蕴藏的人工热量与强大的太平洋高气压联手,把东京关在热浪的监牢之中。晚上九时的气温是325度,湿度75,加上从下午起开始的大规模停电一直持续着,没有空调,人们汗如雨下。
惨痛的悲剧首先发生在医疗方面。靠电能运作的机械全部无法工作,就连手术都无法进行。照顾早产儿的保温箱和供重症病人使用的吸氧机都无法运作,都内所有的医院都陷入了恐慌。
“是急病患者,拜托帮帮忙”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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