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镰仓御前吗”
终大叫起来,连始都不禁要叫出来了。住在镰仓,姓船津的,不正是在半年之前干涉过龙堂家四兄弟的船津忠严吗
“因为我不是他正室的孩子,所以无法继承船津的姓氏。也正因此,父亲在我的名字里加上了他姓氏里的一个字。啊啊,我亲爱的伟大父亲当我听说他去世的时候,你们知道我有多么悲伤吗”
“”
被称为“镰仓御前”的是君临于日本财政界的奇怪老人。去掉那个老人身上阴性的威严与格调,塞进低级的笑剧要素和脂肪之后,一定就会变成这个女人的模样。而且,那个老人得到了龙种的血,要是父亲将血分给了女儿
“噢呵呵呵呵你们觉悟吧,我要报父亲的仇把你们四个都砍碎,用大锅煮熟了喂猪吃”
电锯的声音再一次嘶吼起来。
“大哥,怎么办”
“嗯,总之”龙堂家年轻的家长坚定地下达了命令。“全员撤退”
不论面对怎样的场合,家长的命令都是绝对的。更何况,在这种情况下应该不会出现造反份子。他们按照抱着婴儿的续,然后是余、终,最后是始的顺序跑了起来,背朝复仇的恶鬼。船津忠严的女儿咆哮道“等一等”,双手拿着两把电据,一脚踩在前任首相的后背上,朝她的仇敌奔去。
前任首相“呜”地发出一声呻吟。被连带着甲胄体重超过200公斤的小早川奈津子这么一踩,对于75岁的老年人来说实在难以承受。他吐出胃液,翻着白眼晕了过去。不管他是前任首相还是忧国忧民的大政治家,在小早川奈津子的眼里,都不过是亡父的小跟班而已。而现在,在她的眼里只剩下龙堂家四兄弟了。
甲胄和地板发出鸣响,小早川奈津子向前突进,就像一头暴走的非洲水牛。她对着关上的大门挥舞电锯,尖锐且使人不快的切断音挖掘着大气,木片像雪花一般四散。她抬起脚用怪力踢开了被她切碎的木门,酒店大堂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发出了怒吼声,一下跳进人群之中。
瞬时间响起了日语的悲鸣。有人茫然地站在原地,也有人吓到腿软,跌坐在地,有人钻进沙发下藏起来。就算是有勇气的人,面对着那电锯挥舞而产生的钢铁暴风,也无法发挥勇气。人们四处逃跑,逃窜。
“人类之敌,快点给我出来”
电锯发出怒吼,切开了墙壁。盆栽里的棕榈树露出白色的切口倒了下去,奥斯曼风格的椅子被踢飞。画着杨贵妃站姿画像的屏风被割开了。有大概五名没能逃跑的不幸客人被撞倒在地,无法动弹。隔着甲胄闪烁着红光的眼睛捕捉到了龙堂家的末子。奇怪的女人朝站在墙边的余袭击过去。
余拿下挂在墙上的灭火器,转过身面对小早川奈津子。他低下头躲过电锯挥击,然后快速拉下安全栓,把喷嘴对准小早川奈津子后按下把手。
大量的白色泡沫包裹了甲胄。小早川奈津子发出了愤怒的咆哮声,她在愤怒之下挥舞的电锯卡进了墙壁,涂料和建材构成的云雾飞起。余趁这机会到了怪女人后方,用白色的泡沫与烟雾对着她又是一喷。在这个奇怪女人回过身的瞬间,余用灭火器狠狠打向她的脚背。虽然隔着甲胄,却还是被打中了要害,怪女人后退了。她忍受着泡沫、烟雾与痛苦,再次寻找起敌人的身影来。然后,她发现了在大厅出口大声叫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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