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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疑问越来越多，无人能为我解惑，我只好自行摸索，尽可能多地吸收知识，去思考，去学习，去做我所能做的一切。”≈lt;/p≈gt;
“你找到了答案，所以决定做这些研究？”≈lt;/p≈gt;
“可以这么说。”≈lt;/p≈gt;
寅山给予肯定的答复，却又道：“不过那也许不能称之为答案，它更接近于‘方向’这个概念。”≈lt;/p≈gt;
镜映容注视对方，眸中幽光流转。≈lt;/p≈gt;
轻悠如烟的话语自她唇间道出：≈lt;/p≈gt;
“是‘文明’吗？”≈lt;/p≈gt;
寅山身躯一震，风浪骤起。≈lt;/p≈gt;
镜映容接着说道：≈lt;/p≈gt;
“这里研究的事物，除了能让妖族在修炼上取得更大发展空间以外，还有可能让妖族诞生独立的文明，减弱人族社会对妖族的影响。我由此判断，你探求到的结果，与文明有关。”≈lt;/p≈gt;
语罢，此间迎来良久的静默。≈lt;/p≈gt;
一抹笑容蓦地在寅山面上泛开。≈lt;/p≈gt;
她相貌生得威严，这一笑，便生一股山河明朗的开阔之气。≈lt;/p≈gt;
“对，就是文明。”≈lt;/p≈gt;
向来沈肃的语气多出几分昂扬，是前所未有的生动。≈lt;/p≈gt;
“我的种种疑问，追根溯源，皆能以此作答。”≈lt;/p≈gt;
寅山双眼亮起惊人的光芒，如同照彻千古的灯火。≈lt;/p≈gt;
“人族之文明，是无可比拟的瑰宝，无视武力差距，超越种族隔阂，令妖族生出向往之心，因此有了化人之妖。≈lt;/p≈gt;
妖族吐人言，识人字，化人身，习人族之制度与观念，皆为呼应文明感召之举。奈何先辈只知效仿，徒有人族表象，未得其内关窍，是以时至今日，妖族仍无独属于自身的文明。≈lt;/p≈gt;
没有文明，谈何历史，若无历史，何以鉴往知来？妖族绵延千万载，除却受人族影响产生的变化，各方面几乎是踏步不前，原因不外如是。”≈lt;/p≈gt;
说完这番话，寅山双唇微抿，眼里的光芒沉淀为更深沉的色彩。≈lt;/p≈gt;
镜映容若有所思，道：“妖族的发展，的确和人族不同。”≈lt;/p≈gt;
寅山：“人族从原始蒙昧，到以孱弱之躯撼动天地，其中过程，可以看作是文明进程各个阶段的体现，而修道文明的萌芽，则是最为重大的转折点之一。”≈lt;/p≈gt;
闻言，镜映容神情一动，从戒指里取出一卷书册。≈lt;/p≈gt;
“你也看过这本吗？里面有段话，和你说的很像。”≈lt;/p≈gt;
书是她之前在长欢府的福宝楼买的那本《人族求道之路的探索》，当时她还将同系列的另外几本一起买下。≈lt;/p≈gt;
寅山从镜映容手里拿过书册，拇指抚过作者署名。≈lt;/p≈gt;
“这是我写的。”≈lt;/p≈gt;
镜映容：“……”≈lt;/p≈gt;
“当初我为了梳理知识，整合思路，索性著书立言。反响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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