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你又怎了。”
林老太这时将羡慕的眼神,从林周氏手里捧着的册封文书和诰命服饰上不舍的收了回来,嘴里也说道:“你爷夸得对!我家大郎这般能干,就是该夸!”
林老大就一个劲的点头应和:“对对对!你爷奶说的对!”
至于林杨氏,守在好不容易回来的林老二身边,也不忘用着羡慕的语气说道:“大郎确实能干。”
那可是诰命啊!
她曾听一些办宴席时请来的戏文里唱道,都是家中夫君或是二郎考中状元后,女子才能得封的诰命!
然林杨氏并不知晓的是,便是考中了状元者,也不是谁都能给母亲或者是妻子,挣来这份诰命的。
一家子欢欢喜喜的夸赞完林立文好一番后,才问起他与林老二在北地吉州时的情况。
林立文与林老二嘴里面说出来的,全都是好的。且他们这一趟差事办得也确实挺顺利的,遇到的严侍郎和徐刺史这般的上司和高官,也很是好相处。
林老二指着他们带回来的其中一堆东西说道:“这些都是去年吉州各官员们,回赠给大郎的年礼呢!”
之前因着村里人太多,东西便暂时都被堆放在了一处。村民们虽也好奇,但是分寸还是有的,也无人会去翻动。
此刻家中已经只有自家人了,林家人便没了那些顾虑。林老头与林老太便按照林老二所指的去翻看,发现里面全是一些上等的皮子与人参这般贵重的药材。
大家顿时大感惊讶。
“爹,娘,大兄……你们不晓得,吉州那地方一开始可冷了……”
林老二此时的诉说欲也格外的强烈,将他们在吉州这两年的生活很是兴奋的与家里人都说了一遍。
林家众人听得很是全神贯注,情绪还跟随林老二的诉说而起伏。
林立文在旁边听着也忍不住想笑,因为这种与家里人分享自己工作成果的感觉委实很让人心生高兴与满足。
待到林老二因口干舌燥而不得不暂时停歇下来,林家众人听得还有点意犹未尽。
此时林老太还有林周氏,林杨氏都分别捧着林立文与林老二给他们买来的银镯子,欢喜的开始试戴了。
虽然银镯子价值不贵,更没法跟永兴帝与太后嘉奖的那些金银珠宝等首饰对比。可却是林立文与林老二几乎花光了他们当时身上的银钱,才给买来的。
可贵是心意。
林老头瞧着这一幕,便忍不住对林立文感叹道:“爷现在对你是彻底放心了。”
当初林立文刚被周夫子赶出学堂时,林老头其实好长一段时间夜里都在长吁短叹,心中实在是忧愁自家大郎的往后。
林立文便说道:“爷,是我过去不懂事,累你担忧了。”
林老头见着林立文如今这个模样,也从刚刚林老二的口中,知晓了林立文明年二月还要去牧州屯田司上任的事,便又叮嘱他:“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如今你既已懂事,那就牢记一点!甭管去了哪,反正咱得扎扎实实的给圣上种地……”
林立文一边听着,一边点着头。
虽然林老头从未读过什么书,接触过什么大世面,可是这么多年活下来,生活的智慧还是有的。此刻说的话与林立文的想法也达成了一致,那便是在这个时代好好的种地。
见着林立文能一脸认真的听进去自己的教导,林老头心中也很是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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