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情况,怕是说了也未必能听得进去。倒不如让时间来说话,反正地里日后出了成果,他们便能信服。
巧的是,林老头他们也一样是有心想说几句的,但见着眼下这情况,棉种都已经下地了。觉得便是说再多,终究还是迟了些。倒不如让林立文自己吃个跟头,他才能真正知晓种地的深浅了。
然而当着林立文的面,大家是什么都没说,可是一从地里给棉种覆盖完稻草回来后,林老大便忧心忡忡的与林周氏在屋里说道“唉,大郎还是年轻,又没下过地,到底是缺了些经验”
“你莫要这般叹气我瞧着大郎那样,不似毫无把握。”林周氏现在对林立文是格外的信任,还又说道“你也少来说这些丧气话,万一大郎这地没准就种成了呢”
“我也不想叹气,可你何曾见过有人这个月份就来种棉的”林老大说道“而且你也瞧见了,倒春寒马上就要来了这寒潮一来,地里的那些棉种不得全被冻死”
林周氏不是很爱听这样的话,但又想不出反驳的词语,便有点不大高兴的说道“我家大郎现在这样,已是很不错了再则,如今时日也还算早,纵使这次地里的棉种被冻坏,咱们补种也还是来得及的。”
虽说补种会多辛苦一番,但她家大郎想出了耧车这等好物,有它帮忙下种,补种那些棉地也不过是一两日的事至于冻坏的那些棉种在林周氏看来,如今的自家也是能损失得起的。
“哼难怪人家说慈母多败儿”作为庄稼人,林老大最听不得的便是浪费粮种这一类的事“当初要不是你这么惯着他,他何至于在学堂里被夫子赶出来现在他好不容易见着改进了,你又想要来惯他了”
一想到当初林立文被周夫子赶出学堂的事,林老大就气愤且意难平。他家大郎打小脑子就聪慧过人,之前那样不过是被家里惯得有些不懂事罢了。
“你也莫要只说我”林周氏平日里话是不多的,可私底下两口子却话不少“明明是你在惯着大郎的要不是你惯他,那之前怎么就不拦着他下棉种反倒是大郎一说要干嘛,你就闷不吭声的先跑去与他帮忙了”
林周氏也是越说越来气,大郎当初被赶出学堂的事,她忍着难过没去说林老大这人了,他倒好,还反咬自己一口说自己惯大郎她哪里惯了啊明明就是她家大郎聪慧
瞧瞧那一个接一个的好使农具,还有家里养着的那些肥硕大猪哪一个不是靠着她家大郎才有的
“”说到没有拦着林立文下棉种,反而一味的只帮忙这事的林老大便不吭声了。他总不能直接对林周氏说,当初不拦着,其实心里也是幻想着万一大郎能成功呢
至于林老大这个所谓的幻想,说白了就是一个字“惯”。
林立文躺在床上,其实很想睡觉的。
奈何这年头的房子隔音效果委实不大好,他住的这屋和林老大他们那屋又只隔着一堵墙。前面两人说话还稍微注意了些,到了后面许是来了劲,两个人的嗓门都越发的大了起来。
于是他们这一番话,林立文全听了去。
而另一个屋里的林老二,也在与林杨氏说这事。
“我瞧着大郎这次的棉种,怕是不成了。”今晚上果然急速降温下来,而棉花并不耐寒冷,因此他们往年种植棉花都要晚上半个月,甚至是一个多月。
“便是不成,你也莫要去说大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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