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玻璃,弯腰将下颌抵在沈辞舟肩上,抱着人晃了晃,“看我呢好看么”
这种的夸奖沈辞舟从不吝啬,他点头笑着说“好看呀,就是脸皮太厚了。”
季临戈不以为意,一并当做夸奖全盘接下,又晃了晃他,“要出发了,是在担心奶奶对你的态度”
“嗯。”沈辞舟握着被子的手指紧了紧,“季哥,资料上说她患上了阿尔兹海默症,忘了很多事。”
但她还记得她的孙子,逢人就念叨,可他不是沈迎之。
季临戈说“如果你想见她,那我们就去看看她,如果见了会难受,那就不去,重要的是你自己不要遗憾。”
“嗯。”沈辞舟捧着热牛奶,“等我喝完,我就想好了。”
沈辞舟还是去了,季临戈觉得是意料之中。
他的小船从来都是个勇敢的人,不会因为可能发生挫折就不去尝试。
沈奶奶的所在的养老院在一个小镇子上,季临戈租了车,两人直接开车过去。
沈辞舟一直很奇怪,这些年沈迎之对奶奶不闻不问,乔欢颜更不是什么有爱心的人,沈奶奶在养老院的一干费用事谁支付的
“你们找沈老太太”大厅里择豆角的中年女人诧异的抬头看。
眼前的两个年轻男人,都穿着面料一看就不便宜的大衣,问她话的青年长得精致,眉眼像画上描下来的,身后略高些的青年长得极俊,但看着有点凶还有点不正经
反正都是王大姐这辈子都没见过的敞亮,比电视的小明星还好看几分。
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谨慎的问“你们是她什么人啊”
“我是她”沈辞舟顿了顿,还是说“是她的孙子。”
“孙子”王大姐顿时嚷了起来,“哎呦,那你是小沈对吧小沈啊你奶见天的念叨你,你这有出息的样子,你咋才来看她”
沈辞舟抿了下唇,没解释什么,只是问“请问,是谁在帮她缴费”
“是东子啊。”王大姐领着他往里走,“对对,他今天也来了,你一会儿就能看见。”
东子
沈辞舟皱眉,季临戈赶上两步,和他并肩,提醒他,“你记不记得,有个寸头的小子,他好像听了沈迎之的支使,汇演前要折你琴弓。”
沈辞舟
对,后来这寸头还在小胡同里被季临戈打了一顿,青蛙跳叫爸爸来着
是一个人吗
上了二楼,沈奶奶的房间在最里面。
即便是在室内,温度也不高,呼吸时都带着浅浅的白雾,沈辞舟看到斑驳的墙皮、水泥地面还有鼻端始终绕着的,腐朽的衰老的味道,那是老年人独有的气息。
他有些不是滋味的垂下眼睫。
“喏,就是这间。”王大姐给他推开门,对着里面叫道“东子,沈奶奶的孙子回来了,你不是说你们是朋友吗”
青年在给老太太剪指甲,听到这句话他肩膀一僵,惊喜万分的转过头,脸上的笑意在看到沈辞舟时凝固住了。
“怎么是你”仍是寸头的青年惊诧的问。
沈辞舟微微颌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道“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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