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理所当然的,” 耳畔传来依稀含着期盼的声音“但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名字而已,只要一个名字就好小姐放心,我绝不会多问其他事情的”
“可以吗” 维克清澈的眸子注视着我,声音渐渐低下去,像是在恳求。
我的脸好像又热了。
只是一个名字的话告诉他应该没关系的吧反正只是个不存在这个世界的名字而已。
“好吧” 我摸摸鼻子,小声道“我叫高冷觉得发音奇怪的话,就叫我阿冷好了,而且” 迟疑片刻,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你冤枉我了,关于我的家乡,我并没有骗你是真的。”
我们华国外号就是神州大地嘛委屈。
维克愣了愣。
“至于为什么会比你们先来到这里,因为是那位女巫把我送来的啦当时她在等属于她的褪色者,见我衣衫褴褛饥寒交迫风尘仆仆一个人怪可怜的,一时不忍就把我送来了”
第二次听见我提起指头女巫,维克再次皱眉,沉吟道“指头女巫的确有将褪色者送往圆桌厅堂所在的大赐福的能力,但把人送到其他赐福闻所未闻。”
他这么一说,我才惊觉哪里有些不对,要是游戏里的指头女巫能把褪色者送往各个赐福点,那还要玩家自己跑图摸赐福干嘛
但话又说回来,这里是真正的交界地,不是游戏,一切变动皆有可能发生,说不定这就是其中之一呢
“你确定她是指头女巫么” 维克神色难得地认真起来。
“她出现在玛莉卡教堂,说在等自己的褪色者,不是指头女巫还能是什么人” 我不解。
“嗯确实,这就奇怪了”维克喃喃。
这家伙从见到圣杯起就一直怪怪的,听见杯子是指头女巫送我的之后整个人就更奇怪了,我看得着急,催促“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呀”
维克犹豫片刻,伸手拿过我手里的圣杯,举杯对月“阿冷小姐,你能认出这杯子上雕刻的图案么”
我愣了愣,仰头眯起眼睛仔细看杯身上的图案,然而只能依稀辨认出是一棵形状抽象的树,半天也没看出个名堂,不解道“这不就是一棵树吗”
“是树,但却不是一般的树。” 维克想了想,解释道,“交界地的人们信奉黄金树,比如罗德尔王城就会在物件上雕刻黄金树的图案,王城里的骑士们穿的铠甲和头盔上也是如此,据我所知,交界地只有罗德尔王城的图腾是树,并且,是黄金树”
他看上去有些不确定,道“但是我曾经在书上见过圣杯上的这棵树,只是它不应该出现在交界地,或者说,不应该有人知晓它的存在”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湖面上刮过一阵冷风,岸边的灌木从里响起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不远处的龙息废墟中传来几声腐败野狗的吠叫。
我没由来的打了个寒颤,总觉得气氛冷飕飕的“所以呢它究竟是什么”
维克没有动静。
“你不要说话说一半呀”我推推他,岂料这一堆,他整个人突然软绵绵地就倒了下去,手一垂,红宝石圣杯滚落在水中,溅起一串水花。
恐惧在刹那间袭遍全身,后颈一阵麻意,我僵在原地,良久才扑上去,用力摇晃倒在水中的人“维克维克你怎么了别吓人啊”
维克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般,我颤抖着手去探他呼吸,鼻端气息平稳,证明他此刻还活着,这让我稍微安了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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