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我送你去。”
听见这句话,我盯着托莉娜那只纤瘦苍白的手,陷入了沉思。
心中正在思考一个问题。
要是我理解得没错,托莉娜的意思应该是要送我去艾雷教堂吧可她朝我伸出一只手是几个意思
这教堂里也没拴马啊驴啊什么的,一个交通工具都没有,难道她这是要拉我走拽我走扯着我走
那总不能是邀请我和她手牵手一起走吧。
我有点郁闷。
见我坐着没动,托莉娜可能是猜到了我心中的疑虑,也沉默了,面上虽无波澜,手却是慢慢往回收了。
那一刻,我也不知道脑子抽了什么风,竟然觉得对托莉娜产生怀疑的自己真是太不知好歹了。
平心而论,托莉娜给我的惊喜还算少么
这种时候,人家就算只是给我指个路我就该感恩戴德了,更何况还是说“送”我去。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管她伸个手是什么意思呢。
于是下一秒我做了一个自己都想不到的动作,“蹭”地一下就站起来冲了过去,一个滑铲跪倒在托莉娜面前,双手并用,一把抓住少女只差一点点就要收回斗篷里了的小手。
“真的吗你要送我去艾雷教堂”
托莉娜“”
被我握住的那只手消瘦,冰冷,此刻如同它主人的表情一样微微有些僵硬。
我仰起脸星星眼地望着托莉娜“谢谢谢谢,刚刚太激动了都没有反应过来,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冰冷的手在我的掌心里似乎轻轻地缩了下。托莉娜垂眸,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我的眼睛。
我假装没有察觉似的避开了她的视线,将她的手握的更紧了“我的宝,你的手好冰啊,你是不是很冷” 边说还边搓了搓她冷如千年寒冰的小手。
那只手轻的几乎没有重量,在我炽热的掌心中缩成僵硬的一团,像是快要融化了般。
“你刚刚叫我什么。” 头顶响起托莉娜有点闷闷的声音。
“什么什么” 我奇怪的抬起头,撞上她略显古怪的眼神,反应过来,“哦,我的宝啊”
“”
“你没事吧脸怎么好像有点红,” 我担忧地想要伸手摸摸她的额头“你手这么冷,别是冻坏了吧”
少女像是受到了惊吓般,微微偏头躲避开了我伸过去的爪子,语调是前所未有的僵硬“我不冷。”
失去目标,我的手尴尬地滞在半空。见她抗拒,我反而更担心了,“你别躲啊,要是真的发烧了怎么办” 作势要再摸。
瞳孔瞬间收缩,托莉娜整个身体都绷紧了,那一刻我仿佛都听见了她吸气的声音。下一秒她猛地从我掌中抽回自己的手,一把扣住了我的胳膊“你还想不想去艾雷教堂了”
低低的声音似乎都带了几分不易觉察的滞涩。
我愣愣的盯着那只抓着自己胳膊的手。
黑斗篷里松松垮垮的丝绸袖子略微下滑,露出一截苍白的雪嫩皓腕。
那只手腕比我想象中还要瘦弱,说是皮包骨都不为过。此刻正因用力而导致筋脉根根凸起,肉眼甚至能清晰分明地描摹出骨骼生长的形状和走势。
这是一个健康的人类该有的身体吗
或许是我震惊的目光犹如实质,托莉娜像是自嘲的轻嗤了声,松开我的手,薄唇没什么感情地吐出几个字“看够了吗。”
我的视线不禁由那只瘦骨嶙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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