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雷特载着我一骑绝尘甩开敌人,更不会有月之魔女菈妮开场就送我招魂铃和拉仇恨的三狼好兄弟就已经够惨了,现在倒好,就连唯一抱有希望的赐福也可以说是和我完全没有关系了。
不能通过赐福重置身体状态,等于我现在身上就只有这一条命,说没就没了的
很脆弱的
早知今日,当初打游戏时我就应该勤学苦练各种作战技巧,而不是开局就选个无敌的法爷,靠雾门隔墙杀和仿生泪滴大哥、无脑灵魂激流等各种逃课手段荣登艾尔登之王宝座
越想越后悔,越后悔越委屈,眼泪鼻涕混着雨水淅沥哗啦的流
我像只小狗一样在雨中瑟瑟发抖,一个没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阿嚏”
几乎是打出喷嚏的瞬间我就惊慌地一把捂住了嘴,但是也根本来不及制止声音传播,总之这声喷嚏可以说让我之前谨小慎微的安静动作全都打水漂了。
我也顾不得去管赐福了,立刻紧张地扭头去看雕像下的人。
出乎意料,那人依旧无动于衷,仔细看的话似乎连蜷缩着的姿势都未曾变过分毫。
我不禁有点无语,怎么会有人在交界地这种危机四伏的地方都能睡得如此安然,跟入土为安了似的
等等
入土为安
这种念头一旦冒出就挥之不去,我身体猛地一个哆嗦,整个人倏地弹了起来
离开赐福的瞬间,包裹住全身的温暖骤然间尽数退去,身体再度恢复湿冷。
我纠结地站在原地,脚尖绷得死紧。
做人的道德良知迫使我想去看一看那人现在的状况,可人性自私的一面又令我踌躇不决。
万一他只是睡觉呢
万一他是故意做出这种姿态,专门诱惑像我这样的人上去探查他的状况,然后趁机杀掉呢
又或者万一他此刻真的很需要我的帮助呢
犹豫再三,我深吸一口气,试探性出声“喂”
意料中的没有反应。
我慢慢蹲下来,保持着视线始终锁定在那人身上,在脚边摸索到了一块小石头,掂了掂,朝他扔了过去。
我下手很轻,当然主要还是怕下手太重引人误会,万一对方没死以为我要谋杀他那可就解释不清了。
总之,石头并未砸在他身上,而是擦着他头上的斗篷帽檐,落到了草丛里。
随之落下的,还有那顶被风雨侵袭而摇摇欲坠的、漆黑的斗篷帽。
一头被雨水打湿了的、略显凌乱的银白色长发就这么明晃晃地闯入了我的视线中。
夜以至深,月亮已然不知去向,那人披散着长至腰际的银发却仿佛吸收了月光的精华,在夜色中闪烁着泠泠银光。仔细看,发端似乎还隐隐呈现出一种神秘而优雅的淡紫色,在黑夜中美的不尽真实。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脑中不知为何竟生出一种“这样的人,就算不是高贵的神祇,也不会是敌人吧”的诡异念头。
不过这个念头刚出现就被我否决了,我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这样不行高冷,你在交界地这种危险的地方看脸识人可是会被吃的渣都不剩的
我定了定神,再度望向那人,却见他依然没有任何反应。正当我准备喊一嗓子时,一阵金属摩擦似的耳鸣倏然充斥了我的颅腔,我顿时双目发黑,踉跄了一下,整个人扑倒在了篝火上。
不行了,到极限了,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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