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徒薛婵怪异回眸,她是没有徒弟,但是凌千雪这个年纪,怎么看都要比她年长罢教个比自己大的,她觉得很怪。
而且,学剑自然是从小学起,凌千雪这个人天赋一般,现在基本已经落定了,再学能学成什么样
归根结底,薛婵回了一句“你不配。”
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独留凌千雪一个人在院子里愣神,她,堂堂摄政王,权倾朝野,男人无数,不配
拒绝了凌千雪之后,薛婵深深觉得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回到城郊别苑之后干脆利落地带着裴砚宁走了。
“这怎么大晚上的突然要走”裴砚宁紧着收拾东西,只听身后道,“我已找回无心,在这里留着也是无用。”
裴砚宁手上的动作一顿,“你找到无心了”
他机敏地回身,左看右看没有看到人,以为人在院子里。
“他怎么说”裴砚宁浑身都散发着紧张,双目一动不动地盯着薛婵。
它谁凌千雪吗
薛婵沉吟一声,她好像还没来得及告诉裴砚宁她是在凌千雪那儿找到的无心啊。
“她不太同意,然后我们打了一架,我赢了。”
“你,你打他了”裴砚宁大为震撼,这两个人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相处模式他家婵婵才不会是那种一言不合就打架的人。
何况还是打一个男人。
“是啊。”薛婵不明白这有什么好奇怪的,顿了顿又补充道,“没事,她没计较,我们赶紧走罢。”
裴砚宁满心怪异,忙跟着薛婵出了屋子,可是院子里也空空如也,无心人呢
裴砚宁环顾四周,这周围别说人了,连个活物都没有。
“你找什么”薛婵道。
裴砚宁愣了愣,“无心呢”
“哦。”薛婵自腰间将佩剑抽出,一柄流光宝剑,熠熠生辉,伸手交到了裴砚宁手心里。
裴砚宁愣愣握着那把剑,丝毫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这是无心送她的东西
薛婵见裴砚宁神色奇怪,进一步解释道“这就是无心。”
裴砚宁如遭雷劈,拿着剑的手狠狠颤了一下,不可置信道“你一直说的无心,是一把剑”
薛婵很是奇怪“那不然是什么”
裴砚宁往后一倒,眼看就要一屁股坐在地上,薛婵手疾眼快揽住了他,沉声道“这又是作的什么妖。”
“呜呜呜呜。”裴砚宁痛哭出声,眼泪没见多少,声音却是不小,一个劲往薛婵怀里蹭,“一把剑你说是青梅竹马”
薛婵一怔,“我什么时候说是青梅竹马”
裴砚宁撇着嘴回想,那薛婵确实是没说,但她说了是从小就在一起了啊,真是没毛病。
“你说无心是最懂你的人”裴砚宁控诉。
“最懂我,没说是人。”薛婵沉吟,余光瞥了裴砚宁一眼,小声解释,“现在是你。”
她一边抱着裴砚宁起来,一边给他顺着胸口,感受着他小胸脯下面砰砰跳乱的心脏,道“怎么就能气成了这样。”
“呜”裴砚宁摸着自己的心口,“你都不知道,我一直以为你和无心两小无猜,如今来找,定是情人见面分外眼红,到时候哪里有我这个薛裴氏正夫说话的份。”
这人小嘴叭叭的,就这还不忘携一句自己如今的身份,薛婵抿了下唇,轻声纠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裴砚宁哼了一声软唧唧地趴在薛婵怀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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