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米铺把钱还了。”
实话说,薛婵现在穷得叮当响,之前衙门赏下的银子劈给了裴砚宁一半,昨日出去买东西的时候花了个精光。
房费到现在还是丁香玉给她垫的,莫说给裴砚宁积攒下一些嫁妆,倒是负债累累。
“衙门的月钱什么时候发”薛婵叹气。
丁香玉笑了笑,“不急不急,还有十来天就发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龙首镇最繁华的商市,最后在一个首饰铺子前停了下来。
“嘶,你说他喜不喜欢蓝色的”丁香玉拿起一只蝴蝶花钗瞧了瞧,自言自语,“他似乎不喜欢如此花哨的样式,那这个白色呢”
薛婵漫不经心地等着丁香玉挑东西,道“首饰这种东西,一般只有自己的妻主买给夫郎的,你这样送东西,人家能收么”
丁香玉一愣,“是吗那、那我换一个。”
说着,她又看上一个漂亮的兰花香囊,想起昨儿崔钰亲口说了喜欢兰花,对着店家一笑“这里面装的什么”
“是一些安神的花草。”
“好,我买了。”丁香玉痛痛快快付了钱,满心欢喜地把香囊揣进怀里,好似自己得了礼物一般。
薛婵看她一眼,心道香囊这种东西也容易引起误会,但是在九州,女子就是送香囊给心仪男子的,这样一来好像又没什么毛病,反正丁香玉也的确对崔钰有意。
虽然她一点也不明白丁香玉这种情感究竟是从哪里跑出来的。
终于结束了买礼物的过程,二人前往那日失窃的米铺,可走到米铺却没开张。
“真是不巧,咱们明日再来。”丁香玉拍了拍薛婵正准备和人一起回衙门,旁边的人听见她的话,道“这位官娘,这家米铺早关门啦,掌柜走了好几天了。”
“关门不开了吗”
“是啊。这些日子生意不好,她的租金又到期了,索性关门走了。”
两个人站在街上沉默起来。
“我还欠她银子呢。”薛婵说,“我都不记得她长什么样。”
丁香玉想了想,也没记起此人模样来,只隐约记得是个胖胖的妇人。
薛婵有些沮丧,如此一来,她岂不是借人家的米做了顺水人情
“又不是你有心的,没事。”丁香玉扯着薛婵回了衙门,整理了一番衙门因暴雨破碎的瓦片,傍晚准备下职回家时,忽然听见击鼓鸣冤声。
“我要报官我家丢了十一只鸡”外面的女人大声叫喊着。
“这种事也需要击鼓鸣冤”丁香玉使了个眼色,叫身边人把外面击鼓的妇人带进来,以免扰了知县大人的清静。
说起来,自从薛婵到衙门做事之后,一次也没见过这个王知县,升堂的地方也一次都没用过,还以为今日能见识一番,如此看来又是不必了。
一个穿着褐衣短衫的妇人跑了进来跪到地上“官娘我家的鸡被偷了”
“丢了多久”丁香玉道。
“上午还在,下午突然不见了”妇人紧张道,“那可是我家全部的家当,平日里就指着这些鸡下蛋生钱呢”
几个捕快脸上都带着不耐,平日里最烦的便是百姓报官说什么东西丢了,然后她们就得负责一个个给找回来。
这要是个死物也就罢了,偏偏还是活鸡。
鸡这种东西,一跑起来上蹿下跳的,抓起来颇费一番功夫。
“我去给你找。”薛婵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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