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病有些效用罢。
水他需要水
裴砚宁门口望穿,难以置信薛婵出去后竟然再无回来的打算。
喝完药不是该吃一颗蜜饯吗纵是没有蜜饯,为什么连口水都没得喝
他快要苦死了
裴砚宁一忍再忍,心想不就是一点苦,忍忍便过去了,可是忍耐的结果便是,他愈发觉得恶心了。
他动了动,正准备下床自己找水喝,没想到薛婵行动如风,他刚挪下了床,就被薛婵一手捞了上去。
“别乱跑。”薛婵皱眉道,他怎么回事,好像一只不受控的小动物。
“我、我有些口渴。”裴砚宁面露渴望。
“可你刚喝了碗药。”
药就是水,怎么会渴呢薛婵笃定裴砚宁目的不纯。
那能一样吗谁人喝药如喝水
许是裴砚宁的神情过于委屈和震惊,薛婵还是选择去倒水了。
裴砚宁气呼呼地坐了半天,在薛婵把水端来之后,还是乖乖喝了下去。
“我好了,多谢妻主。”他把碗递给薛婵,果然觉得自己腹中那种不适感削减了许多。
“嗯,有事喊我,别乱跑。”薛婵又不放心地嘱咐一句,才转而去院子里练剑了。
这处院落的位置很好,地方比较隐蔽,前后左右都是视线盲区,若不刻意看,很少有人注意到院子里发生了什么。
这也是为什么沈金玉之前那么大胆放肆的原因。
若不是薛婵需要借瀑布之力修习,倒是可以一直就在院子里练剑了。
真正的剑客,施展剑术根本不需要多大的地方,只要剑随心至,修习的是一种天人合一的境界。
薛婵已经有了这种境界,再多的剑招便只是为她铺路的垫脚石。
日子一日一日地过着,吃了两天药,薛婵惊奇地发现,最近裴砚宁的精神状况好了许多。
只是脚踝上的伤好得十分缓慢。
一日午后,她刚练完剑从外面回来,瞧见裴砚宁正在试着下地。
“能走了吗”她道。
裴砚宁点点头,“勉强可以,还是有些疼,不过没之前那么厉害了。”
“伤筋动骨需百日,如此已然很快。”薛婵正要拿出一帖新的膏药给裴砚宁,打开抽屉却发现空了。
“我刚刚自己贴了。”裴砚宁道,“就剩最后一帖了。”
“明日我上镇子再买些。”薛婵垂眸,不光如此,她还需再找个短时间内可以来钱的营生。
不知去渡口扛包一日可以给多少钱。
裴砚宁不知薛婵心思,只是道“歇一歇就好了,不用再买。”
人体筋骨与武学息息相关,薛婵对伤筋动骨之事十分重视,若是一个不慎落下什么残疾,武学的发挥也会受到影响。
“你在家等我便可。”想了想,薛婵又道,“其实,我会一种推拿之法,对疏松筋骨很有效用,不过我想你应当不大愿意。”
裴砚宁顿了顿,啊,那个位置总是有点难为情的。
那可是脚踝,怎么、怎么能随便给女人摸呢可,可是眼前这个女人救他数次,对他真的很不错的
而且以后,她们或许会真的做妻夫罢也不知道她准备什么时候跟他坦白易容的事,若是她日后想起,想到他给同意让别的女人摸她的脚,虽然这个女人就是她易容的,可难保她不会多想
要拒绝吗
见裴砚宁半晌不说话,薛婵便理所当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