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变得更加空荡荡。
随后江逢雪目光一转,移动到一旁的正站在嬴昭身后,刚刚在自己进来的一瞬间整个人都僵硬了一下、显然什么都知道的童朝恩身上,唇瓣轻启,问道“童内侍,可以同我出来一下么”
听到她这句,童朝恩低眉下去,恭谨回道“夫人有命令,做下人的,自然是谨遵吩咐。”
口中的话是如此说着,掩下去的眉宇之间却是潜藏着淡淡的杀意。
这个知晓了陛下身份的女人,不能留了。
随后两人在各怀心思的暗流涌动之间和小皇帝知会了一声,便双双走过屏风,又出了房间,给小姑娘把门带上。
虽然如今院中并无下人,早已被童朝恩给清了场,以房间之中的小姑娘的听力,也不可能听得到他们在说什么,但江逢雪和童朝恩两人还是心照不宣的一起走去了一旁的拐角处。
先开口的人是江逢雪,她说的肯定,“你也是女子。”
童朝恩的骨架也同样的偏小,而且不同于嬴昭的尚且年幼,就是看着不像是一个男人。只是先前她一度以为他是由于去了势,做了阉人才会如此,现在亲眼看到嬴昭以后,那么童朝恩的身份自然也不言而喻。
那样亲密的侍奉小姑娘洗澡,即便是太监,也太出格了。
而且她也和懵懵懂懂,单纯的连男女都分不清的嬴昭不一样。
她什么都知道。
听到江逢雪的这句,童朝恩抬眸过去,不在嬴昭的面前也不再伪装自己的气息,沉沉问道“姑娘可曾听说过好奇心害死猫”
看着一点都不隐藏着对自己杀意的童朝恩,江逢雪只是以一种很随意的语气对她问道“你觉得,你能打得过我”
“打不打得过,要试试才知道。”她淡淡的回着。
江逢雪目光平静的望着对面的人,“童内侍这般,可当真不像是宦官,反而更像是一个”
“暗卫。”童朝恩接过她未尽的两字话语。
听的江逢雪了然一笑,明明这抹笑也并非是冷笑,却让人感到淡淡的寒意。
这个答案对江逢雪而言并不感到意外,只有这个答案才能够解释的明白童朝恩的异常之处,而她又为何袒护着嬴昭。
因为她是如影随形,生来就是为保护主人的暗卫。
随后她看着童朝恩,倏地霜眸微凛,以极快的速度快步的移动到她的身后,修长的直接轻抵在她的颈间,声音淡淡道“我对那孩子没有恶意。也无意同忠于她的人动手。”
而桎梏住童朝恩,只是在证明自己有那个能力而无心思。
动脉就这样的扣在江逢雪手中,童朝恩也没有急着去摆脱,而是说了句,“你果然不是真心想嫁给陛下。”
听到她这句,江逢雪忽的侧了侧头,动作中倒是有两分小皇帝的模样,道“也不能这么说。”
她道“我很喜欢她。”
一句话音落下,她似乎是在强调什么的又说了一遍,“真的很喜欢。”
如果在先前不知道小姑娘的真正身份之前,她的心中还需要去平衡着对心性单纯善良的小皇帝的喜欢与对这世间所有皇帝的厌恶,竭力的为自己做着心理建设的话,那么方才在知道了嬴昭其实是女孩子之后,她的心中对小姑娘就真的只剩下怜爱与疼惜。
江逢雪微微抬眸,望着半空之中挂在树梢之上的月亮,心中只觉得或许是上天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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