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个人暗喜拍对了马屁,连忙不迭地应“哎哎好。”
冯问蓝在图书馆外随便找了张长椅。
刚坐下,耳边就响起熟悉的骂声“靠,这些领导也太势利了吧,丢下采访来抱大腿”
冯问蓝没回头,往旁边递了盒刚买的牛奶,灵魂拷问“换你你不抱”
“抱”
虽然孟家现在由大少爷孟宁景接任,可所有人心知肚明。
最受老太爷疼爱的孙子是二少爷。
即使他的手里没有任何实权,性子也淡得像不问世事的神明,仍能一句话左右人间。
凡人当然要抓住机会巴结。
将心比心,蒋真消了气,又奇怪道“不过你对象怎么提前回来了”
冯问蓝咬着吸管,幽幽扭头“请注意你的措辞。”
“”
“是性生活对象。”
“”
来的路上,蒋真听她说了挖坑埋自己的伟大事迹。
见她还在后悔,蒋真好笑道“结婚真好啊,还能返老还童,我们蓝蓝终于像个23岁的孩子了。”
“”
这是在拐着弯骂她幼稚。
冯问蓝没理会,又听蒋真“啧”了声“你看这群领导像不像在庙里拜财神爷”
“”
比喻还挺别致。
冯问蓝顺着她的视线抬头望去。
早春绿植生命力旺盛,攀上图书馆外墙。
不完整的视野里,配角们正一脸恭敬地滔滔不绝,主角却有些心不在焉,眼睫低垂,神色冷淡,大概又在玩手串。
画面看上去确实有点蒋真说的那意思。
不过,哪座庙的财神爷会看小黄书啊。
冯问蓝不爽嘟囔“拜的明明是欢喜佛。”
蒋真假装没听懂,继续感慨“不过啊,你家这尊佛得慎拜,稍不留神,就ga 了。”
这话冯问蓝倒是很认同。
她二十岁嫁给孟斯礼。
结婚三年,和他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身体交流远远超过语言交流,导致她现在还没摸清楚他的脾性。
但有件事可以肯定。
孟斯礼没兴趣普度众生。
那串佛珠只是他的晴雨表。
但凡他取下,或是轻轻拨弄珠串,都预示着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看样子今晚倒霉的不止她一个人。
冯问蓝同情地一把揽过蒋真,提议道“那你要不要和我赌一赌,这些领导接下来几天也没空接受你的采访。”
“赌个球少咒我,快给我呸呸呸”
“呸。”
“”
蒋真作势掐她。
冯问蓝笑着躲开,心情有所好转。
下一秒,又被余光里的人影打回原形。
她似乎取代佛珠,成了孟斯礼新的消遣。
他正安静地盯着她。
目光宁静深远,不带任何情感色彩,冯问蓝却莫名心虚,仿佛她此刻的快乐很不合时宜。
她疑惑这种错觉的产生,向蒋真确认“我做了什么违反婚姻法的事吗”
“没啊。”
“那我在心虚什么”
“心虚”蒋真这才注意到二楼窗边的变化,赶紧松开掐她的手,在她的身上找到答案,“宝,你好像忘了戴戒指。”
冯问蓝低头一看。
还真是。
左手的无名指比她此刻的大脑还空。
冯问蓝悟了“宝,我好像真的完了。”
“”
蒋真完全理解她的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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