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炸弹,一句话出来,炸掉了在场的所有人。
顾见期与魏辽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不可思议。
宴迎晚是真的快被气吐血了。
“好你个老不死的真的是给你脸了,给你的宝贝儿子虎符有什么用他是会打仗还是会用兵你难道就不怕哪天你的宝贝蛋子被人戳死了”
闻父冷声道“当今太平盛世,哪里来的那么多仗要打虎符不过是一个权力的象征罢了,这样重要的东西,怎么能在一个不忠不孝的畜生手里”
宴迎晚是真的气笑了“老家伙,你怎么不想想,这个太平盛世是怎么来的”
“人们都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是在你这里怎么就看不见呢”
“将军在外打仗危在旦夕的时候,你有想过他吗你有担心过他吗”
“你的宝贝儿子怕是在哪个纨绔那里花天酒地吧而你呢,跟个好友,下下棋,喝喝茶”
“你的大儿子,你口中的畜生,在为了保证你们这样的生活殊死搏斗”
越说越难受,宴迎晚都替闻烨感觉到委屈。
说到最后,竟是带上了很浓重的哭腔。
她那么好的陛下,凭什么要受这些人的欺负,凭什么要受这些人的窝囊气啊
听到她的哭腔,闻烨抬了抬手,就见她突然蹲在地上,大声哭起来。
闻烨顿时有些不知所措,可是心里却是觉得有些熨帖。
闻集没想到,宴迎晚自己说着说着,还哭了起来。
顿时也有些不知所措。
他见过女孩子哭,但是没有见过一个为了闻烨的委屈哭的人。
其实听着宴迎晚的话,他也能感觉到闻烨的委屈。
就连自己,也觉得他们有些过分了。
闻烨是真的在外打仗的人,可是谁让他是闻烨,而他是闻集呢
他们两个自从出生就不对盘。
不对,他们曾经也是有过很长一段时间是相处的很好的。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的呢
他不知道,也不想再去追究。
他只知道,他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这一切,只能随着烟波消散了。
从现在开始,他闻集,与闻烨只能是仇人了。
同父同母的仇人。
顾见期一把推开闻集“老子真是听不下去了什么人啊这是”
“闻大人,伯父,我再尊称您一声大人。我就这么说吧,这天底下就没有人能骂将军,就是皇帝老儿也不行”
“你”
顾见期知道说不通闻父,索性也不理会他,只是对闻集道“闻二少爷,你不会也觉得陛下要把虎符给你,你就真的有那个能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