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
叶嘉有点接受不了事实,她以为自己是长手长脚的窈窕身姿。现在看来,她至多一米六也有可能一米五几不是吧。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她腿明明挺长的啊
心里默默的崩溃,叶嘉木着脸点点头“你将就着用吧。”
说完,不给他回应就打着门帘出去了。
周憬琛看着来回晃动的门帘和叶嘉掩不住愤然的背影,不知为何低头轻笑出声。
修屋顶得有人看着,家里的买卖不能断。叶嘉不清楚老汉的儿子会不会弄,还得亲自回来盯着。
古时候建筑按规制分位糙砌,淌白、丝缝和干摆三个级别。
一般规制卑下的农村土屋用的就是糙砌。像周家这种就是。垒砌时应照顾横平竖直,灰缝较宽,每用三七插灰泥砌一层砖之后即以桃花浆灌足,加强墙的整体性。桃花浆就是灰白黄土浆。修屋顶的话也简单,碎瓦码好,也要拿桃花浆灌结实的。
只有结实了,雨雪冰雹才不会再给屋顶砸得四处漏。
夜里叶嘉跟余氏说了明日让周憬琛跟她出摊的事儿。余氏有些犹豫“还是我跟着去吧。允安的腿还没好利索,便是去了也帮不上忙。指不定得叫你分心照看他,这不是耽搁事儿么”
“相公能下地走动了。”叶嘉皱着眉头,“刚给他打个拐,他试着走过,能行。”
余氏还是有些不放心,可去东屋问过,儿子也打算去“母亲,这地方兵荒马乱的。妇孺丢失被拐是常有。嘉娘那副姿容在外摆摊,身边没个男子,你放心吗”
余氏哪里不晓得。今日去那砖窑碰上那个肥头大耳的男人,粘在儿媳身上那淫邪的眼珠子余氏都想叫人给他抠了。若非落到如此境地,她周家的媳妇何至于被这等小人惦记。
思来想去,自己跟去确实不如儿子去妥帖。她力气还没有儿媳大,真遇上事儿也只有儿媳护她的份儿。余氏便也不劝了,只是忧心“虽说咱们村到镇上不远,但你拄拐怎么都是不好走的。若家中有马车还好说,坐车一刻钟就到。你这般,总不能坐车上叫嘉娘推你吧”
“母亲放心,嘉娘会安排。”周憬琛淡淡一笑,“再说,这点路我还是走得到的。”
这般说完,余氏又想起搬屋的事儿。成婚这么久了,虽说不似高门大族成婚办得那般隆重,两人却也是明媒正娶的婚事。正经夫妻哪有一直分房睡的。她犹豫了许久,还是问了“允安,嘉娘嘴上说不来软话,但性子其实还是不错的。明理又大方,你搬去跟她处处就晓得了。你看”
余氏原以为这次还是会遭到拒绝,没想到她话说完,自家儿子垂着眼不言语。她心一动,凝神去打量儿子的神情。见他凝目垂眼,不知在想什么。但知儿莫若母,余氏一看就明白他约莫是松动了。
心道逼得太紧也不好,余氏放下帘子“罢了,你再想想吧。”
翌日,叶嘉照理是天未亮就起了。
余氏跟她出摊成早起习惯了,她一动,余氏也就起来了。叶嘉这边在屋里快速地洗漱,余氏就已经去后厨搬东西。等东西搬出来,周憬琛正拄着一个略有些短的拐杖站在堂屋,人也已经收拾妥当。
院子外头,一个老汉赶着牛车正在外头等。
叶嘉自打决定让周憬琛跟她一道去出摊,就干脆包了老汉的牛车。让他辛苦些,每日早晨来周家接他们出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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