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油点溅到的手背上就起了一大块水泡。
是真的很疼,一阵阵的疼痛,时时刻刻提醒着这是被烫伤。
谢灵凌的皮肤是真的很嫩,平日里于晁手掌稍微在她腰上一掐就泛红,哪里能遭受得住被油烫伤。
可谢灵凌却一副不太在意的样子,反问于晁“你之前手上被烫伤的时候,是不是更疼啊”
烫伤的疼痛并非一时半会儿,它会持续很久很久,受伤的地方仿佛一次又一次被炼狱。
于晁的手掌心如今留着烫伤的疤痕,每每谢灵凌抓着他的手感受着疤痕的纹理时不免心疼。他却总是一副轻松的模样,说“这算什么,我这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说起那次时,于晁脸上很快便会落寞下来。谢灵凌知道,那次救援行动时,有个才不过十八岁的年轻小伙牺牲了。
于晁说他和那个孩子照过面,只看过对方一眼。他记得那孩子满脸阳光的笑容,。可不过一个小时之后,那个孩子就没了。
那是谢灵凌第一次看到那么刚毅的于晁眼泛泪光,他的喉咙酸涩,甚至有些哽咽“才十八岁啊,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谢灵凌听到这些事,也不过是以一个局外人的身份,事不关己,只略带一些感慨。
可谢灵凌不知道的是,这件事在于晁的心里引起了多大的感触。
在消防队的这些年,于晁经常会受伤。受伤对他而言是最小不过的事情,他不能接受的是自己消防队里的兄弟有任何一点生命危险。然而八年前,和于晁并肩的兄弟就这么眼睁睁消失在他的面前。
于晁至今还记得,那天爆炸时的大火,陈星晖一把将他推开,独自一人冲进了火海。
那时候的于晁才刚进入消防大队没有多久,也才刚刚满二十周岁。陈星晖大了他整整一轮,总是在他面前以大哥自称。
陈星晖对于晁说“我做你哥,当然要站在你的面前”
才二十岁的于晁刚从部队里出来,带着傲气,满不在乎“谁要你当我哥了。”
陈星晖笑着拍拍于晁的脑袋“就凭我大你十二岁,我就可以当你哥。”
几年之后的一个清明节,当时的于晁和谢灵凌已经结婚。
那天于晁特地带着谢灵凌来到陈星晖的墓碑前,笑着介绍“哥,这是我老婆谢灵凌。”
墓碑前有一张陈星晖的照片,他身着火焰蓝的制服,西装笔挺,星眉剑目。
彼时的谢灵凌还并不知道于晁为什么会特地带着她来扫墓。
于晁蹲下身,在陈星晖的墓碑前放下一束菊花。
他淡淡地对谢灵凌说,当年如果不是陈星晖,也没有现在的于晁。
是陈星晖将于晁推离火海。
于晁一直知道,他这条命是捡来的。
七月末的时候,谢灵凌花了不到三千块钱买了一辆小电驴。粉红色的,可可爱爱的造型,还配有一顶粉红色的头盔。谢灵凌和店家讨价还价,砍了半天没少一分钱,不过店家多送了她一顶男款安全帽。
买了车的当天傍晚,谢灵凌兴致勃勃地骑着自己的小毛驴来找于晁。不知道是不是乐极生悲,她把车骑到于晁家楼下的时候却摔了一跤。
于晁当时正在楼上做饭,接到谢灵凌打来的电话时吓得魂飞魄散,他连围裙都还没有脱,直接从楼上冲了下来,下楼梯的动作更是散步并作两步。一到大楼门口,就见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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