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边往提刑司赶去,那衙役一边为二人讲述着案情,等到了提刑司的衙门正堂之时,叶柯这才明白那衙役所说的一团乱的意思。
已近傍晚,衙门点上了灯笼,而那堂下,已有三男两女站立,正在不断的争吵。
其中,有一个男人鬓边生着白发,其中一个中年女子立在她身旁,瞧那模样,梳着云髻,戴着步摇,瞧着颇有几分姿色,而其余两名男子,一个和陈立人一般,摇着纸扇,身着云锦,看起来家世颇为不俗,而另一名男子看起来也丝毫不落下风,头戴儒冠,气度不凡。
而场中的焦点,则是一名年轻女子,脚踩绣花鞋,一袭云纹水袖长衫,纱衣外套,生的花容月貌,尤其那一双眼睛之中,泛着愁容,秋水一般,只看人一眼便好似能将人的魂都给勾走一般。
纸扇男人道“姑母,小侄是一定要娶小姐的”
儒冠男子道“世叔,家父曾与您有过约定,定下了这亲事,怎可反悔家父临终之前曾嘱咐,一定要我履行承诺,不可做失信之人哪”
鬓边生着白发的男人安慰道“放心,放心,世侄”
这时,那中年女子不乐意了,上前道“老爷这可不行,我侄子那可是人中龙凤,家中条件不俗,良田千倾,谷米成仓,小敏嫁过去,定然不会亏待与她,而且,这亲上加亲的事,岂不美哉再说了,我已经答应了我弟弟了。”
那白发男人道“你这妇人,你这不是让我失信于人吗啊不成不成”
那中年女子当即就变了脸色,骂道“段成云我跟着你这么多年了,为你生儿育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这些年也遭了不少的罪了,你竟然敢吼我”说着就伸手去撕扯那白发男人的衣服。
那白发男人却似乎不舍得伤了自己夫人,只是抵挡,不一会儿便散了发髻,脸上也多了三道印子,嘴上却只道“泼妇,泼妇”
“啊你敢骂我泼妇”顿时往那地上一坐,开始呼天抢地,数落着段成云的不是。
而那两个男子也开始争论了起来,说着说着便有了动手的趋势,反倒是那个姑娘,泫然欲泣,只劝着自己的父母不要再闹了,整个堂内闹成一团,好似闹市一般。
叶柯和祝由站在旁边半天总算是看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噗”叶柯吐掉了口中的瓜子壳,瘪嘴瞧着祝由道“大人你来还是我来”
祝由脑袋都大了,他对于凶案等犯罪的案子有着当仁不让的气势,可唯独对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情,最为头疼,他第一次在邢狱一道之上,有了惧色,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他赶紧对着叶柯拱手道“那就有劳嫂嫂了”
叶柯笑嘻嘻道“好等会请我吃夜宵。”
“没问题”祝由道。
随即,叶柯整理了一下衣衫,走了进去,猛地拍响了惊堂木。
“嘭肃静提刑衙门大堂之内,岂容你等放肆”叶柯朗声喝道,堂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你们,都姓甚名谁,所谓何事闹到了提刑司,报上来”叶柯坐在堂上,不怒自威。
那折扇男子见是一个女子在堂上,顿时皱眉道“你是何人,胆敢质问我等是来寻提刑大人住持公道的”
这时,一旁的一名捕头指着他骂道“好大的胆子,这位乃是圣上钦点的女推官大人,身负县子爵位,还不跪下”
众人一听,吓了一跳,赶紧跪下行礼。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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