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沉静了下来。
“那”她也将环在法斯利姆颈侧的手收紧了些,闭上双眼小声说“拜托您了。”
法斯利姆的宫殿距离王后宫虽然不远,但也需要穿过两条不短的外部回廊,原本忙到焦头烂额的仆人们在看到王子背着未婚妻穿越庭院后全都定在原地,满脸都写着震惊以及不可思议。有一位负责给雕像扫灰的男仆或许是因为太过震惊,竟直接从梯子上跌了下来,哀嚎声瞬间响彻整个回廊,凄惨回音久久未绝。
那位曾经连正眼都不愿给贝拉克诺斯千金的王子殿下,什么时候竟和这位未婚妻的感情变得如此之好了
“真是刺人的目光啊”
即使没睁眼,奥莉维亚也能猜到此刻围观群众们都是什么表情,她干笑两声,自嘲道“看来我今后得好好管理自己的言行了。”
“无需在意。”
法斯利姆对佣人们的过度反应视而不见,他似乎早已对此场景习以为常,因此只是专心看着前面,平静的说“世界上有许多流言并不是谨言慎行就可以躲过的。”
奥莉维亚没忍住睁开眼睛,悄悄打量他此刻是何表情。
“你的目光比他们更有存在感啊。”法斯利姆开玩笑。
偷看被抓包,奥莉维亚下意识重新闭上眼睛,闭上后又觉得自己欲盖弥彰,只好尴尬一笑,不好意思的说“抱歉,只是有些好奇。”
“没关系,并不是需要道歉的事。”
法斯利姆脸上的笑容稍纵即逝“王宫是长满眼睛的魔神洞窟,所有人都戴着面具生活,以天使笑容靠近的家伙,皮囊下可能藏着残忍的猛兽。如果可以,我希望奥莉你永远不用领会这个道理。”
奥莉维亚听得脊背发凉,倒不是她天真到以为王宫生活美好,看过那么多英剧美剧的她从一开始就没对王室抱持过幻想,所以才会在得知自己和法斯利姆的婚约后一度盘算离家出走。真正令她感到不寒而栗的是法斯利姆的心态,到底是有着怎样的成长经历,才会让一个不满十五岁的男孩在精神上终日深陷魔神洞窟的折磨里。
位于戴蒙特宫西侧的王子宫占地不大,由一条油画走廊分为左右两部分,左边是大王子菲利克斯的居所,右边才是法斯利姆的活动范围。
奥莉维亚仅需一眼,便明白了法斯利姆与王后毫不亲近的原因。
铺满红色天鹅绒、挂满名画的阴暗走廊,向右极尽华丽,向左简陋冷清,好似一条露骨的血管,将“有用”与“无用”分割得既清楚又分明。
即便是血脉相连的亲儿子,一旦失去政治价值,也会被毫不犹豫的抛弃。
这种冰冷残忍的区别对待,别说法斯利姆,就连奥莉维亚也久违的体验到了名为愤怒的情绪。
因几乎从未有过客人造访,客房内的家具早已蒙尘,法斯利姆稍作犹豫,还是选择将奥莉维亚背回自己的卧房里。托尔斯侍奉法斯利姆多年,主仆之间早就形成默契,无需法斯利姆交待,一言不发的帮忙将奥莉维亚扶到床上躺好,然后安静关门离开,去向王宫药剂师索要可以舒缓胃痛的药水,以及安抚会客厅内几位已经等候多时,迫不及待要给王子更换下午仪式袍服的王室裁缝。
“抱歉,给您添了这么大的麻烦。”
柔软亲肤的枕头上带有淡淡的风信子香气,奥莉维亚没忍住歪头蹭了蹭,喃喃问“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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