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房子的事怎么弄,还找他吗”
孟思维提起这个就有些窘。
她之前花一百块钱每小时购买裴忱做法律咨询,是建立在以为他不是正式律师,只是个法律系毕业现在改行做中介保险的人的基础上的。
结果现在倒好,人家的确不是律师,人家在公检法。
花一百块钱买公诉死刑的检察官给她做法律咨询
孟思维自己都觉得这种行为属实有点过分了。
尽管这个价格是裴忱自己开的,人家开这个价格可以说是自谦,但她接受这个价格,纯属于占人家便宜。
孟思维忽然又发现自从再遇见过后,裴忱的性格似乎比从前好接近了不少。
又或许说他本来就没有多难接近,就像从前班里裴忱也会给其他同学讲题一样,从前在裴忱眼里,孟思维应该是一个对他想入非非又死缠烂打怎么也劝不退甩不掉的追求者,而现在,他们只是同住一屋檐下,关系普通的合租室友。
定位不同,所以他待人接物的方式也不同。
然后孟思维摇摇头“算了吧。”
“我还是自己想办法。”
钟意点头“也是。”
“你让个搞刑法的给你咨询民法,万一他一言不合直接把开发商送进去判个几十年怎么办。”
“那你的房子不就更没得指望了。”
孟思维“噗嗤”笑出来。
当晚,家里,孟思维看到裴忱穿着那身西式制服回来。
在已经知道了人家的真实职业后,孟思维懊悔自己之前怎么眼瘸到把这一身跟房产中介联系在一起。
这个样式裁剪和红色领带,分明就是检察官的制服,只是没戴检徽而已。
裴忱发现孟思维一直盯着他身上瞧。
接着孟思维问出口“裴忱,你穿这一身,是检察官吗”
裴忱看着第一次问他职业的孟思维,点头坦然答应“是的。”
果然,一切都被证实。
孟思维在当事人这里得到肯定答复后有一种终于的尘埃落定感,对着男人那一身制服,没由地叫了声“裴检。”
裴忱看向忽然用职业称呼她的孟思维。
男人脸上罕见露出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回她“孟警。”
孟思维被这声来自于裴大检察的“孟警”叫的有些不好意思。
她就一普普通通处理家长里短,偶尔还要给两口子劝架的基层小民警。
孟思维由衷地佩服“我听我们同事说起你了,之前那案子。”
裴忱“嗯。”
“你大学学的法律,为什么不当律师呀。”孟思维发现她现在偶尔都能跟裴忱聊上那么几句,接着忍不住问。
毕竟人的刻板印象里,学法律的出来就是当律师。而且检察院即便待遇好拿的也是国家给的工资,律师如果做好了,收入上限极高。
她觉得以裴忱的能力,不会做不好律师。
裴忱给自己倒了杯水,半靠在餐桌上,答“律师不止看能力,进入那个圈子,需要人脉经营,还有逢迎。”
孟思维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她大概理解,如果说检察是在为国家工作,那么律师更像一个个体营业者。
一个个体营业者要想在行业里吃得开,为了平台为了案源,往往伴随着数不清的人脉关系搭建与维护经营,以及交际场合的各种逢迎与奉承。
所以一个知名大律师和默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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