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侧轻声问“真的害羞了”
怎么会林轻染动了动唇想反驳,沈听竹已经松开了她。
沈听竹借着腿脚不便的由头,连酒席都没去。
林轻染听到他吩咐,“都退下罢,不用留伺候的人。”
简单的一句话又令她思绪纷乱,这不是等于告诉了别人他们要做什么
门被合上,将喧闹都隔绝在了外头。
“染染怎么连一眼也不看我”沈听竹问。
林轻染哪会承认她是紧张了,立刻抬起视线,绯红的吉服穿在沈听竹身上衬的他愈发俊美惹眼,林轻染脸更红了,咬着唇辩驳道“我有什么不敢的。”
沈听竹笑得肩头都在抖,“没说你不敢。”
在林轻染发恼前,沈听竹将她抱到了怀里,“让我抱一会儿。”自他回京筹备婚事,算上在船上的时日,两人已经足足有一季没有相见。
林轻染那点脾气在碰到他的一刻就全没了,手攀上他的颈轻轻蹭,“我想你了。”
沈听竹搂在她腰上的手收紧,抬起她的下巴极重的吻了上去,如狂风骤雨般袭卷。
待分开,林轻染的唇已经被厮磨的通红,好似鲜艳欲滴的蔷薇,花瓣上还沾着莹透的晨露。
沈听竹眼帘低覆,眸光黑黑的望不见底,他指腹狎昵的来回摩挲她得唇瓣,林轻染身体里的热意越来越重,循着他唇要贴过去,沈听竹却松开了她。
他长指解开腰上的玉带,随意丢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身子向后靠在床栏上,慢慢解开衣领上的盘锦扣,如画的眉眼斯文俊逸,却将一个简单的动作做的撩人至极。
“坐到我身上来。”
林轻染眼里迷蒙着雾气,像扑食的小兽缠到了他身上。
春末夏初,傍晚的风吹到身上也带了热意。
林轻染与沈曦在园子里分别,才慢悠悠的朝远松居走去。
玉楹在竹林口张望着,暗暗焦急夫人怎么还未回来。
她回头看了看在庭中的逗猫的沈听竹,世子从晌午就在这等着了,眼看着他耐心一点点消失,连逗雪团都是随意抬抬手。
看到竹林那头走进的窈窕身影,玉楹喜道“夫人回来了。”
沈听竹摸着雪团脑袋的手顿了顿,没有抬眸。
玉楹迎上前走到林轻染身旁,“夫人可算回来了,世子等了您许久。”
林轻染点点头,今日骊阳县主办春日宴,她便与沈曦一同去了,见沈听竹坐在凉亭里,她走过去从后面抱着他,笑吟吟道“我回来了。”
沈听竹不冷不热的嗯了声,眼睛也没抬一下。
林轻染偏过头去看他,“你怎么了”
沈听竹淡淡道“没什么,回来就去净手,该用晚膳了。”
林轻染没想太多,摸了摸雪团就回了屋,沈听竹抿紧了唇。
到了吃饭的时候,林轻染终于察觉了不对,她放下碗,“你不开心吗”
沈听竹安静咽下口中的饭,“没有。”
板着脸说没有,那就是有了。
她将凳子挪过去,凑近了问“谁惹你不高兴了”
玉楹在一旁见她是真的不明白,只能心里干着急。
夫人是闲不住的性子,成婚头一个月里还日日与世子黏在一处,之后便常与五姑娘约着出府,寻常也就一个两个时辰便回,今天却去了整整一日,世子自然要不开心。
玉楹偷摸朝她是眼色,林轻染领悟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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