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王大夫起初倒没怀疑是洛小酒欺负他,还以为他也是受伤了啥的,就要给他检查。
却听小豆丁哭道,“哇哇哇,我也不知道我是从哪里来的。”
王大夫就看向了洛小酒。
深邃的老眸像极了在问她,“你不会是欺负这孩子了吧”
洛小酒
她去了封白的屋子,这对母子就交给王大夫了。
这一晚,封白倒是没有再发热。
但他依旧没有任何要好转的迹象。
洛小酒有些担心,悄悄关上房门把小绿蛇从空间给揪了出来,问,“你可知封白为何还没醒”
小绿蛇围着封白转了圈。
之后,像是明白了什么的样子,用小尾巴扫了扫脑瓜子,说道,“他这是活该”
洛小酒
小绿蛇,“他非得要自己把自己作死,我也没啥办法了。”
洛小酒觉得它这话不对劲,急忙追问,“你是说,他体内的毒又加重了”
小绿蛇摇摇脑袋,“那倒没有。”
又继续说,“就是他自己不珍惜自己的身体,硬生生把身上的伤作到溃烂”
“你也知道,伤口溃烂是会丧命的,他这幸好治疗的及时,否则早玩完了。”
洛小酒以为它说的是封白腹部的伤。
昨晚王大夫给他包扎时,她就看到过,封白的伤口的确有溃烂的迹象
小绿蛇却摇摇脑袋,然后爬到封白胸口的位置,“你把他身体翻过来,看看后面。”
洛小酒心口莫名被提起。
小心翼翼的把封白翻过身子,结果就见封白背上竟也有道很大的伤口,而且
包扎的白布已经渗出了血。
小绿蛇让她把封白伤口的包扎布解开,用冬季屋的灵泉水给他清洗,还叮嘱了声
“日后再见到他受伤,你就用冰泉水给他清洗,切记不要用温热的,他受不了”
封白本就体寒,加之体内的毒在捣乱着,让他的身体愈发的寒凉,所以禁热。
等到他的毒素被清除后,再调理也不迟。
洛小酒照做。
她先是解开封白背上的包扎布,这才发现封白背上的伤口应该是伤了很久的了。
可是,之前她竟没发现
也对,以前她都是只给他包扎身前的伤,还从未看过他的后背。
她用灵泉水给封白清洗伤口。
封白的伤口是真的溃烂了,这种情况在现代的话,是需要动手术割除的,但她不会
咳咳。
不过
在给封白擦拭了几遍伤口后,她突然发现他的伤口竟然比刚开始好转了些
她有点奇怪。
难道是灵泉水可以愈合伤口了
她正想着,就听门外传来王大夫的敲门声,“小酒啊,封白还有没有发热的症状啊”
老头儿虽然要治厨房的年轻妇人,但也不会忘记屋内的封白。
洛小酒急忙给封白重新包扎好伤口,又帮他翻过来身子,回应声,“没有。”
就听得外面传来王大夫一声“那就好”,后面就没动静了。
洛小酒趴在封白身旁小憩了会儿。
到清晨前,她都会时不时的起来看看他有没有发热。
好在,封白很争气
一晚上都安然无恙
天刚蒙蒙亮时,洛小酒出了封白的西屋,她准备出去趟。
走进厨房里。
在看见厨房内的场景时,她莫名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