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宁可去撒哈拉大沙漠种樟子松和胡杨。
说这话的时候,张稻刚刚从寝室出来。
他特地起了个大早,因为寝室包干区食堂教室这条路线还挺绕的,为了不迟到,必须早起。
早起也就意味着,路上根本没几个人。
以前我没太关注这些农作物,觉得就是单纯完成任务的工作,张稻继续说,这次好事多磨、一波三折以后,我的感觉变了。种植是需要投入感情的,就像做饭的时候需要投入爱一样等等,你们会不会也有美食系统,专门负责做饭的盖子一开就冒出金光“洋葱,我加了洋葱”这样
系统
张稻这第二波种上去的小菜,对我来说简直就像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一样
系统打断一下,您的孩子似乎生命垂危了。
张稻
一回生二回熟,本来慢悠悠沿着人工湖漫步的张稻拔腿就开始狂奔。
正好路过的初三七班班长“诶张稻你起这么早的吗跑这么快干嘛啊”
张稻压根没时间回话,班长只好跟在他后面追。
可当两人一前一后冲到包干区的时候,那里早就空无一人,只剩下一片狼藉、好像被野猪了一番的土地,和里面死不瞑目的菜苗苗。
张稻“”
系统复读破坏是永远也比不上新生的。
张稻“”
系统看着长大的孩子。
张稻脑子里的理智咯嘣一下烧断线了。
班长紧皱眉毛边翻手机里的监控a“嘁,因为身份没暴露就盯上我们班了是吗这次隐蔽摄像头一定拍到了他的脸。”
张稻握紧拳头,阴森森地说“不能穿小樱的裙子,太便宜他了。”
班长“哎”
张稻怒发冲冠“我要让他穿上紧身裤和比基尼跳极乐天堂”
“那个,是极乐净土啦”班长瞠目结舌,“而且你前几天那个与人争不如与自己争的佛系观点呢”
“种田救不了泉外人,”张稻摔掉手套,扛起锄头,眼睛发红,“我要让泉外感受痛苦”
班长“等等,你冷静一下。还有你那个锄头是哪里拿出来的啊别挖旁边的地啊”
农作物种植活动最后惨淡收场。
学校平时也会给犯错较为严重的同学发违纪条,但通常只发在该学生就读年级的楼层。
这一回,史无前例地,所有年级的楼层公告栏里都钉上了同一张张稻同学的违纪条。
“无差别破坏了二十六个班级的参赛作物”周河念到一半就笑弯了腰,“那不是基本一半都毁了吗全校通报批评不亏,不亏。”
姜婉“”老实人进入沙雕世界,可能很容易就是这样的崩心态下场吧。
她回头问“我们班的呢”
“我们班的没有问题。”顾樱自信地说,“毕竟我们拉了保护电网嘛,他也进不去。”
姜婉“”唯一那个拉了电网的班级原来竟在我身边。
尽管出了这样那样的意外,最终农作物种植大赛还是顽强落幕了。
周一升旗仪式时,校长给优胜者们颁发了荣誉证书和奖金。
学校经费太多,搞活动和发奖金时总是特别大方。
高一组的冠军正是高一六班。
张稻事件里被波及最惨的是高三年级,土地上有绿色的班级总共就四个,冠军是矮子里挑高个,纯属捡漏。
当那张黄绿交杂、半死不活的青菜获奖照片在操场的大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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