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养成了习惯,有球就传给他,他们去缠住对方人手,好让太子殿下大展身手。
而习惯,不是一时半会能改掉的。
一时间踢得别别扭扭,好几次都被截断球路,拼命回防,一个个累得快要虚脱
而谢景明,总是挡住他们一波又一波的进宫,继而准确无误把鞠球传到最合适人的脚下,很快,红方被反超。
谢元祐没有射门机会,就想把球传给别人,可他突然发现,他根本不了解他们几个的特点
以往所有的关注点都在他身上,他从来没有好好瞧过别人。
他一下子就泄了气。
结果可想而知,谢元祐输了。
相较于鼎沸的人群,谢景明只是笑容更大了点,他拍拍谢元祐的肩膀,"输了不怕,就怕不汲取教训,知道你输在哪里了吗"
"我对他们缺乏了解,也没有及时调整战术。"谢元祐由衷赞道,"十七叔不愧是大周第一名将,不到半个时辰就摸透他们蹴鞠的特点,排兵布阵上也的确有一手。"
谢景明摇头,"你看到的只是表皮。"
谢元祐真的很好奇,"十七叔认为原因是什么"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给你再好的帮手,依旧成不了事。"谢景明要笑不笑地斜睨他一眼,扬长而去。
气得谢元祐原地直跺脚,"十七叔"
早晚我要叫你好瞧,哼
"舅舅"蔡雅菲蹦跳着迎上来,"她们都不看好你,只要我觉得你能赢,我舅舅天下无敌。"
谢景明笑笑,瞅见一托盘的簪花、香囊、帕子之物,挑眉道∶"这是彩头"
"对,都是我赢的。"蔡雅菲捧过托盘,抬起下巴唆了众人一圈,显出得意洋洋的神色。
谁都知道不是这样,但谁也不会没眼色的扫兴。
"既如此,也该有我的份儿,舅舅挑一个,你不会介意吧"
蔡雅菲小鸡啄米般点头。
谢景明视线流转,拿起一朵通草花,"就是她了。"
那是顾春和头上的花
饶是柴元娘再冷静,心里也起了阵阵波动,她不信谢号明是无意之举,他什么意思,要暗示给准看
柴元娘忍不住打量着他,看得出他有些疲惫,是啊,刚从大营回来,来不及休息就跑到金明池,接着就是一场高强度的赛事,铁打的人也禁不住
眼神却很明亮,似平有春光映在他的眼睛里,纵然满脸的汗尘,也挡不住他脸上那种说不出的生动。
这片春光,便是站在最后的顾春和。
那人抱着他的衣服,脸蛋儿微红,嘴角使劲儿抿着,眼中的神色更奇妙,说不清是恼,还是羞。
柴元娘收回目光,莫名有些心情不好。
烈烈红日西坠,霞光将金明池染得斑驳陆离,点点波光铺展开来,就像一幅巨大的画。
顾春和依旧走在人群最后,谢景明依旧在旁边不紧不慢跟着她,身上的半臂罩衣皱皱巴巴,头上玉冠旁的通草花灼然生华。
"摘下来。"顾春和小声说,"大家都在看你。"
"我何尝在意过别人的目光"谢景明低头看她,"除非你求求我。"
顾春和咬牙,吞吞吐吐道∶"求、求你快摘了吧,刚才她们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
谢景明这才把花摘了下来,手指捻着细细的花枝,状若无意问道∶"你觉得我刚才踢得如何"
"非常好头一次看这么激烈的晾鞠,我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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