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认识这位周总,自己怎么就被这冷面阎王盯上了。
陈澄狐疑看过来。
搁这查户口呢。
小表弟自己已经开口了“广和馆对面”
周疏行淡声“挺好看的。”
小表弟忙不迭和朋友们跑了。
陈澄只以为他是故意促狭自己的非主流小表弟,没当回事,和他一起去了专属包厢。
不多时,秦则崇姗姗来迟。
他直接端了周疏行刚倒的茶,挑眉,“你岳父恐怕以为我现在是想对梁氏下手。”
周疏行换了个新杯子。
“你不要太过分就行。”
秦则崇说“了解。”
他又饶有兴趣问“你哄好你老婆了吗”
陈澄也竖起耳朵。
前段时间梁今若和周疏行冷战分居的事,他们都知道了,不仅如此,小报新闻都发了。
如果不是梁今若住的是周家老宅,可能媒体们就得猜测两人因为梁氏丑闻要闹离婚了。
周疏行八风不动,喝了口清茶,“和你们说有什么好处。”
秦则崇拒绝“钻钱眼里了。”
陈澄摆手,“我只有多余的茶叶,恐怕不够换的。”
于是晚间分开时,两个人也没能知道周疏行和梁今若的冷战到底结束没有,付出了什么。
月底之前,秦氏放缓速度,梁立身有了喘气的机会。
梁氏要召开股东会的消息不胫而走,无数人都在观望梁氏的下一步发展,以及会怎么样。
梁今若的黑粉们都提前开始庆祝。
马上这千金小姐就得变成落魄千金了。
梁今若都没搭理他们,闲适地发了几张猫的照片,甚至还和苏宁榕、许乘月一起下午茶,聚餐。
她都快忘了自己生日的事。
而京市一家珠宝店迎来了贵客。
富丽堂皇的厅里,一条条玻璃柜,里面金饰、玉饰等分门别类,灯光明亮。
经理看着玻璃柜前如松柏挺立的男人,想起他的一个个传闻,凛神,扬起笑容“周总,您想看看什么”
“是要挑首饰吗是送给太太还是母亲记呢您面前的这些耳饰都是我们店里最好的。”
眼前这位矜贵的男人可是能花二十亿买首饰的,来他这家店,今年他的ki估计能超额完成。
这才半年,自己就可以休息了。
经理喜笑颜开,想到未来的美好,笑得合不拢嘴。
周疏行神色淡淡,“这里可以打耳洞”
经理“啊”
他回神,“可以是可以”
周疏行的目光终于从玻璃柜上移开,移到他身上“可以就好,走吧。”
去哪儿
经理总算反应过来,不可置信“您要打耳洞”
周疏行眉头微皱,“有什么问题”
有大问题啊经理在心里咆哮,他不停地用余光瞥眼前这张深邃淡漠的面容,想象不出他打耳洞的样子。
天啊打耳洞
等等,周总耳骨上那个好像就是耳洞。
经理咦一声,眨眼。
这是要打第二个
有钱人的爱好这么特殊吗,打了耳洞却不戴东西
以前好像都没注意周总有这个耳洞,不过想想新闻很少近距离采访他,恐怕也不敢问吧。
经理一脸惊奇,却不敢怠慢。
负责打耳洞的女员工比他还不可置信,她害怕自己这一手抖,就出大事了。
经理给他使眼色,又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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