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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亲生的,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却还是惦记着,
他想起昨天离开陈锦懿时,特意帮陈锦懿榨好新鲜的果汁,把这几天的药按照天数分好,只觉得自己真心喂了狗。
陈锦懿和陈奕川对程梵嘘寒问暖,而自己这里,无人问津。
他庆幸自己这些年利益至上,没有被亲情冲昏脑袋,否则结局就像是凋零的狗尾巴草,任人轻贱,只配看陈家三口团团圆圆。
gs已经安装好,就等程梵将行李带回家,他便可实时掌握程梵与谢崇砚私底下的交流和行踪,方便动手。
晚上回酒店时,安晴问“听说你为了群演nc,和导演闹不愉快了”
程梵坦然“只是沟通一下,没有不愉快。”
安晴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他“小梵,可是你看见没,没有人感谢你,大家只记得陈沐星的好。而你,如果没有谢总的保护,很有可能被导演使绊子,恶意剪辑。”
程梵忽然笑了笑,傲气看着安晴“您有没有想过,我本意并不是希望得到感谢呢我这个人,想做什么就做了,如果又要考虑得失又要考虑别人的看法,会活得很累。”
安晴张了张嘴“我只是怕你为人处世被小人算计。”
程梵点头“嗯,我明白。但您也说了,我有谢崇砚呢,他们就算看不惯我,也不会把我怎么样。”
安晴笑着“是啊,谁有你厉害,哥哥老公都超级牛叉。不过”她话锋一转“陈家好像没有公布你的身世。”
程梵轻轻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晚上程梵无聊,坐在窗台前看着星星。
他又想起谢崇砚那天在雨中对他说得话,心底蔓延起强烈的安全感。
他好像越来越喜欢谢崇砚了。
或者说,他有一点爱谢崇砚。
现在让他牵挂的,便是那份协议。虽说谢崇砚在雨中承诺,永远跟他在一起。
但到现在,漂亮戒指他也没收到。
至少,也要有一个小仪式。
程梵摸着光秃秃的手指,轻声叹息。
谢崇砚这两天很忙,一直在加班。
两人只是简单的微信交流,并没有拨打视频电话。
十点钟的时候,谢崇砚一如既往给他发来微信“今天累吗”
程梵如实回答“很累,脚疼。”
谢崇砚“我听说过这档综艺,会有比较激烈的运动,如果你觉得自己撑不住,一定要告诉节目组。”
程梵原本打下“嗯嗯”两个字,又逐一删掉。他回道“白天的时候还好,就是现在特别疼。”
谢崇砚“特别疼吗我给安晴打电话,让她带着你去看医生吧。”
程梵“医院消毒水味儿严重,我不想去。”
谢崇砚浏览着程梵的话,好像明白了什么,直言问“你在撒娇吗”
程梵发送表情包猫猫拒绝jg。
谢崇砚了然一笑“一般星级酒店前台都配有专业医疗箱,里面治疗跌打损伤之类的外伤药物都有,自己抹一些。”
程梵“是像那天你帮我敷药一样抹吗”
谢崇砚“嗯。”
程梵猫猫摇尾巴jg。
谢崇砚“我要工作了,有时间再聊。”
程梵不再理他,靠在飘窗前努努嘴,神色有一股子凄凉。
他觉得自己越来越矫情了。
如果在家,谢崇砚这个时间肯定会帮他敷药的。抬着疲惫的脚,他躺在床上,蜷成一团。
一小时过去,他依然没有睡意。
与此同时陈沐星在隔壁房间打开仪器,准备监听程梵那边的动态。
这时,程梵的房间门被敲响。他奇怪,这么晚了,除了安晴应该没有别人找他。
床头旁边安装了实时监控设备,他点开一看,发现了意外的身影。
谢崇砚刚敲两下,门忽然被撞开,一个只穿着白色短袖的人光着脚扑过来,他下意识接住。
程梵声音温吞带着几分黏人“这么晚了,你过来干什么。”
谢崇砚抱着蓝玫瑰“帮你给脚敷药,顺便送花。”
房间里的陈沐星本来已经准备关上,忽然听见谢崇砚的声音。
这么晚了,谢崇砚从滨潭市过来干什么他侧耳倾听,期待听见两人的秘密。
程梵从谢崇砚身上跳下来,注意到自己的失态,接过蓝玫瑰后,赤脚小跑到沙发上,敛着亮亮的眸子看着他。
宽大的短袖虽然长,但只能遮住屁股,程梵只要有小幅度动作,便什么也遮不住。
谢崇砚顺着程梵白皙的小腿向上看去,视线被衣摆遮挡。
他低吟“就穿一件衣服,不怕感冒吗”
程梵摇头“不会感冒,夏天热。”
谢崇砚坐在沙发对面,悠悠打量着他“过来,我帮你敷药。”
程梵赤脚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你的沙发是单人的,我坐在哪里”
谢崇砚视线落在自己的西装裤上,低吟“坐这里。”
陈沐星蹙着眉,使劲听着两人谈话。
程梵洗完澡后,头发还没完全干,一阵夜风拂过,身上散着好闻的沐浴露味道。
他两腿笔直,腰线纤细,衣摆由于风轻轻飘着,好看的臀部线条若隐若现。
“说点好听的,我才坐下。”
谢崇砚抬起深邃的眼睛,摘下金丝眼镜将他揽入怀中“你很好看。”
程梵道“不够好听。”
谢崇砚低吟“我快被你迷荤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