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代人努力的良心企业,我们从事的是什么工作是关乎消费者安居乐业、人身安全的基础行业,如果这些钢材用了,真的造成了实际损失,王主管,我们在座的谁能承担是忙着想要去吃饭的您还是在座哪位又有谁还能有闲心计较自己的得失”
卓南负责质检工作的王主管笑着说“楚秘书,你还是再考虑考虑比较好。刘信董事可不止是老董事长的亲信,在他面前,傅先生也得尊称他一声叔叔。”
将几份合同的原本收好,楚上青拿起了手机。
如果傅南商在这,会说什么
大概会说“看你这样子,你是要尊称别人一声主子不然怎么一副狗仗人势的嘴脸”
她笑了。
这时,房间大门突然打开
“楚秘书,库房那来了车要带走钢材,差不多已经去了一个小时了。”
其他人又是一阵骚动,唯独楚上青的脸上一片安然
“您好,这里是天津卓南建筑分公司,我们要报警”
挂掉电话,她的脸上又是谦和稳妥的笑容
“大家放心,从昨天开始我就陆续调了四十多辆车堵住了仓库附近的几个路口,百吨级的大卡车是靠近不了库房的,刘逞职务侵占的证据会安然无恙地留在卓南的仓库里。”
她可是,最会做nb的楚上青。
傅南商早上四点就起床打了个视频电话。
国内的时间是下午五点,楚上青刚从警局里出来,发丝涩的晚风吹得稍稍有些凌乱。
“我在回北京的路上,你呢没有整晚都玩游戏吧”
委顿在床头,傅南商打了个哈欠
“我是饿醒了,没事就好,刘信给我打了快二百个电话,我没理他,你明天休息一天,后天我就回去了。”
“我记得你的行程是六天。”
“没意思。”傅南商这么评价别人一票难求的业内盛会,“百分之十的人在抛概念吹牛,百分之九十的人以为自己就是要飞上天的牛。”
眼里多了几分笑意,楚上青觉得自己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
“那老板你呢”
“我我送别人下地。”傅南商打了个哈欠。
看着视频里的楚上青,他一面很困顿,一面又很亢奋,就像在睡眼朦胧的时候看着灯
精神很疲惫,眼里却因为光明而生出刺向灵魂的痛觉。
痛让他透支着自己的专注。
却不知道他现在是光着上半身,楚上青只能控制自己的眼神不要往下看他的锁骨乃至胸肌,实在很辛苦。
“老板你再睡会儿,现在晚高峰,我大概一个半小时就回家了。”
“让老韩送你到家门口。”
“好。”
视频却没挂掉。
“老板”
属于男人的手指松开,视频通话却没结束,他只是就这么睡过去了。
留给了楚上青半张脸的睡颜,还有脖颈锁骨和臂膀。
一万五千公里之外,收到了这样的“意外礼物”,楚上青哭笑不得。
却不舍得将视频通话挂断。
老韩在前面开车。
她坐在属于傅南商的车里,看着傅南商不会给旁人看见的样子。
恍惚有种错觉,这个人她触手可及。
这并不是她第一次有这样的错觉,太多次,太多次,在她刚刚明白什么喜欢的时候,她在每个擦肩而过的瞬间里心跳怦然,以为会被他抓住手赠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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