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不太好。”贺长生理智地做判断。
“你这句话千万不要当着林见的面说。”唐稚护了一下崽子,如此表示,“我怕他真的会哭出来。”
贺长生撑着脑袋,一脸烦恼的样子。
“大师兄讨厌和别人靠太近吗”唐稚从某种意义上还是了解贺长生的。
“说讨厌也讨厌,说不讨厌也不讨厌,像你这种程度就很好啊。”贺长生对着唐稚,人就坦然得多,很多东西也说得出口。就像是他不想要和别人过于亲近的话,对着林见就说不出。
唐稚听了哈哈大笑,他笑够以后,转过头看了郁闷的贺长生一眼,又笑了一番。
“不要老是笑话我啊。”贺长生很认真。
“我不是笑话大师兄,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吧。”唐稚笑着说。
贺长生鄙夷地看着他,张开嘴巴,说“你也说实话,其实多多少少有笑话我的意思吧。”
唐稚诚实地点头。
“嗷。”
唐稚又被打了。
今天真不错。
贺长生打开扇子,烦躁地摇了摇。
唐稚摸着被打的头,笑得更加开心了,因为心情不错,所以他就和贺长生多说两句,“大师兄觉得和我相处不错,是因为我很喜欢你,但是和你的关系点到即止,我会待在让你觉得没有负担,和适可而止的距离,对你没有过多的好奇心,也没有想要和你有更进一步的关系。我们打打闹闹,开心的时候、空闲的时候,可以找对方玩,懒了或者有事了也可以把对方暂时放下,然后有空的时候又继续一起玩闹。”
贺长生恍然大悟。
“林见不这样。”唐稚说。
“我觉得这样挺好的,他为什么不这样”贺长生拍了一下扇子。
“大师兄喜欢这样吗”唐稚提醒他,“如果林见和你像我和你一样,那么他就会帮别人挑食物,而不是帮你,大师兄的衣服脏了,他也不会第一时间帮你拿去换洗,你嘤嘤呜呜的时候,他可以选择哄你,也可以选择不哄你。”
“难以理解丧尽天良忘恩负义”听到唐稚的描述,贺长生感到不敢置信,仿佛遭到五雷轰顶。
“大师兄不能总是理所当然享受林见的好啊。”唐稚觉得自己应该提醒他这件事情。
“我才没有理所当然享受他的好我可是”听到唐稚的话,贺长生差点暴跳如雷,等冷静下来后,他立马又把申诉的话给吞了下去,他打开扇子,挡住自己面向唐稚的脸,然后慢吞吞说道,“我给他的东西会有很多,我保证当他拿到所有的东西后,会发现现在服侍我,根本不足挂齿。”
“哦,是什么”唐稚想要做个评判。
“不能说。”贺长生快要憋死了。
“那就不好说。”唐稚呵笑。
放下扇子,贺长生怒视唐稚。
唐稚居然不相信他,觉得他口出狂言
贺长生郁闷死了。
“不过这不是大师兄可以改变的事情。”唐稚肯定。
“你指的是什么”
“大师兄和林见的关系。”唐稚笑眯眯。
贺长生朝向他坐着,认真说“你简单解释一下。”
“在我小时候待的那个村子,村口有一个猎人。他要上山捕一种警惕心特别高的猎物。”唐稚说,“那一样猎物只要一有人靠近,就会逃跑得飞快,人根本追不上。但是那个猎人没有放弃,他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