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折磨实在
晏倾闭目。
徐清圆“清雨哥哥”
晏倾睁开眼,目光放到床帏上,缓缓问“你要和我讨论寻常夫妻吗”
徐清圆点头。
她柔软缠绵地磨着他,让他睫毛颤颤,强忍不住地不断侧头躲开她视线。
晏倾声音从清润变得有点儿哑了,说得委婉“寻常夫妻,恐怕没有妻子非要压着刚从病中醒来的夫君吧寻常妻子不会折腾自己刚醒来的夫君吧”
徐清圆怔一下,忙起身,又倾身来扶他。他躲开她的手不碰,她想他应该有些不悦。
她道歉连连,很不好意思“因为清雨哥哥你面色如常,表现得很平静,又惹我生气,我才有点忘了你的身体但我平时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只是”
只是突然跟他吵着嘴,就吵忘了。
徐清圆懊恼自己怎么这样不当心,怪他说话太讨人厌,激起了她的反抗。
可是她伸手想扶他,他不肯被她碰。
徐清圆“哥哥这么讨厌我吗”
晏倾侧着脸不看她,只说“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衣容。”
徐清圆怔忡,低下头,然后咬唇,默默拢住衣襟,挡住自己不小心露出的颈下半弧肌肤。她小心看他,见他耳根微红,根本不敢回头看她。
徐清圆禁不住咬唇,一边脸热,一边忍住笑。
她从床榻上起身,低头整理自己微乱的衣襟,小声“我去端药粥给你,你不会再晕了吧”
晏倾“应当暂时不会吧。”
夜色渐深,华灯初上,晏倾醒来的消息,让徐清圆轻松不少。
这样的小夫妻真是与众不同,夫君新婚第二日就开始病着昏迷,到第三日傍晚才清醒。
徐清圆服侍着他吃了药,又劝他勉强喝了一小碗粥。他吐了半碗喝了半碗,总算有了些气力,让徐清圆开怀不已。
但紧接着,小夫妻就要迎来新的问题。
徐清圆困顿地打个哈欠,慢吞吞地便要上榻睡觉。
晏倾看她半晌“你、你要睡在这里”
徐清圆“”
徐清圆喃声“什么意思清雨哥哥难道想赶我出房门吗”
晏倾欲言又止,他本意就是如此,但是看她圆瞪的乌黑眼珠子,他慢慢改了话,说道“你知道,我正病着,哪有和病人同榻的道理
“不过是我没考虑好,妹妹若是出去了,难免惹人闲话。不如妹妹睡在床上,我去外间的榻上睡吧。”
他说着就扶着床柱要坐起,被徐清圆拉住手。
徐清圆“我不要与你分榻。”
晏倾“听话”
徐清圆“你这样,对得起我爹吗”
晏倾迷惘看来,准备好的劝说的话卡在喉咙,不知道她说这个什么意思。
徐清圆忧郁哀伤“纵是你没有见过我爹,但是你娶了我,就应好好待我。你新婚后才一清醒,就要与我分榻而眠,若是我爹娘知道,必然很伤心我新婚夫君对我不好,这样折辱我。
“我常听人说,只有犯了七出之错的妇人才会被郎君厌恶,被分榻。我千里迢迢嫁给郎君,身无长物,没有依靠,府中上下都听清雨哥哥的,却不认我。夫君刻意羞辱我,我又有什么法子,只好夜里睡着后,希望能梦见我爹娘。这世上,只有梦中的爹娘会同情我了”
她掩面下床,抽抽搭搭要走,晏倾从后拉住她的袖子拽了拽。
他问“真的哭了”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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