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好在她性情温柔,形容柔婉,在其他人的劝说下,徐清圆终于拿到府中账簿翻了两页。只这两页,她就看出账面问题不对。但她并未说什么,只好声好气地将仆从们请了出去。
风若风风火火地进来,坐到她旁边自己倒茶,一饮而尽后,风若脸色好看些。
一旁的兰时脸色不好看了这人太没规矩了居然不打招呼直接坐到当家主母旁边。
兰时想到一白日的经历,就不痛快,觉得这晏府的问题实在很多。她心中抱怨,想晏郎君平日难道都不管吗任由仆大欺主
徐清圆向兰时使眼色,让兰时将堂门关上,她才问风若对府中问题了解多少。
风若狐疑“什么问题你找我不是想问我们郎君的事吗我们府上有什么事,不是挺好的吗”
兰时在旁小声“真是个笨蛋。”
风若横眉“你说谁笨蛋”
他气势滔天地一拍木案,神色煞冷,兰时被吓一跳,但为了保护自家女郎,并不怕他“就是你”
二人吵起来,只徐清圆撑着头坐在一旁,不言不语。
徐清圆默默望着吵架的风若半晌,微微叹口气,心中了然这对主仆对府宅中的事估计都不清楚。
晏倾平日忙公务忙断案,对于府宅中的仆从却不多管,不多留心也或者是他没有精力,他连他父母都疏忽了。
徐清圆心中默默打算替晏倾处理好这些事,便也不打算多提了。她转而问起晏倾如今情况,忧心忡忡“昨日新婚时,晏郎君分明精神很好,怎么才一日就倒下了这种事,以前也发生过吗”
风若忙摆开徐清圆那个胡搅蛮缠的侍女,正正脸色。
他努力压抑着不满“我们郎君身体是不太好,但是我最近照顾得特别好,你看我们郎君不是都能去大理寺当值了吗要不是因为你,我们郎君也不会再病倒。”
徐清圆小心翼翼“因为我昨日成亲,累到他了吗”
风若“不只是那个了。我不知道你和我们郎君怎么商量的,反正这段时间,我们郎君除了日常要吃的药之外,还要喝其他的药。每次喝完他都犯恶心,饭也吃不下,一补就吐。我问过他,他不肯告诉我,但我看他那副样子,就知道他服的药估计和你有关。”
徐清圆怔忡,不禁浮想联翩。
她面容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兰时在旁竖着耳朵聆听。
风若一脸不高兴的模样。
徐清圆左右踟蹰一会儿,还是吩咐兰时“茶凉了,你去上壶热茶好不好”
兰时一听就知道她想将自己支走,虽然有些不悦,但是她家娘子向来有主意,她也不想让风若看她们主仆的笑话。兰时应了声,提着茶壶转身推门出去,还为他们关好了堂门。
屋中没有他人了,徐清圆才问了风若一句话,声如蚊蚋。
风若耳力好极。
他却以为自己听错了。
风若愕然看徐清圆,面前女郎垂着眉眼,面容如霞染,娇滴滴,弱纤纤,却吓人。
他不禁喃喃“你说什么”
清圆无奈,只好声音稍微大了一点儿“他服的难道是壮阳之药吗”
风若“”
他立时回想,竟然有点恍然大悟之感。
尤其是徐清圆还红着脸,向他请教“难道晏郎君他、他不能人道”
她若有所思,竟然觉得很有道理。
晏郎君身患那种世间少见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