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搬去哪里住呢”
兰时怔忡,想到了徐清圆的身份,眼神一下子也黯了。
兰时小声抱怨“都是我们运气不好。本来因为郎主的事,长安这些人都远着我们走了;娘子住一个梁园,如今就闹得梁园没了,本来想帮助我们的人,也没了吧”
兰时心酸“娘子,你怎么这么可怜”
兰时已经想到她们无家可归的凄惨未来,而徐清圆拧着眉,还在思考梁园案。
她二人散步散到了梁丘居住的禅房,隔着木篱笆,她们看到梁丘的小厮把一盆花抱到太阳下,一边浇水一边叹气。
隔着篱笆,徐清圆唤声“方长,你不去陪你家郎君看案子,闷在屋子里做什么”
坐在地上的小厮方长抬头,看到是这个世上最温柔最美丽的女郎徐清圆,眼睛当即轻轻一亮。
然后方长愁眉苦脸“我家郎君太惨了,遇到老夫人那个疯子,还得去听案子,说自己这些年怎么帮那个疯子隐瞒但是我们郎君从未亲手杀人,这应该罪不至死吧”
徐清圆捋一下耳畔发丝,轻声“那要看律法怎么判了。不过你家郎君若只是出于父子相隐的缘故帮老夫人隐瞒,按照大魏律,世人还要嘉赏他的仁孝。他不会死的。”
方长“郎君也是这么跟我说的所以我现在发愁的,是今年夏天长安的赏花宴,我们还怎么参加,怎么拔得头魁呢”
徐清圆眨眨眼,很迷惘。
方长举起他抱着的花,把花盆转了一圈。徐清圆这才看到,原来这花还没开出花来,却有一瓣叶子卷了起来,有些枯黄了。
方长“郎君可宝贝他的花了,这几天却被老夫人的事情弄的,都没心思看花了。我帮郎君照看花,就把花养枯了一片叶子这花今年肯定夺不得头魁了,郎君肯定很伤心。”
电光火石间,如同一道电劈入徐清圆的大脑。
四月天下,她后背出汗,面如纸白。她霎时明白自己忽略的一直是什么了。
她隐隐觉得,她猜到了真正的真相是什么。
这太荒唐,太残忍了
此时此刻,山下的盗窃案,到了收尾的结案阶段。
这个案子本也不难,在晏倾手中易如反掌。
他帮那些受害人家追回财物,获得人千恩万谢。而偷窃的团伙是城东的一批泼皮,暗度陈仓,想和城外做生意,没想到被截获。
这些泼皮蹲在大理寺的大牢中,垂头丧气。听到脚步声,他们抬头,看到是那个长的格外斯文、不爱说话、一说话就致人死地的晏少卿来了。
他们扑到牢门前为自己伸冤。
风若没好气“冤什么要是没有偷东西,会蹲在这里都起来,把这些赃物辨一辨,说清楚了,等我们把赃物都还回去,再给你们酌情减刑。”
风若打开牢门,身后的小吏们就抱着一个个赃物,堆到牢里,让这些人辨认。
这个时间不长不短,晏倾坐在一旁等待。等到了最后,风若说“差不多”了,晏倾看去,见牢里的稻草堆上,还扔着一个看起来颇重的包袱。
晏倾起身,走进牢里。
他问“没有人认这个吗”
认罪最积极的那个泼皮苦笑“少卿,不是不认,而是这个真的不是我们偷的啊。自然,我承认这也不是买的,但是别人不要了的东西,我拿去卖银钱,有什么错”
风若骂他们“狡辩”
风若命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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