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漫不经心地挑眉。
邱玉婵这才从他今日突如其来的强烈的攻势中回过神来,“文才兄,”她不甘心地回问,“介意那件事情的人明明是你吧”
那些出格的事情,毕竟是她喝了酒以后才犯下的。如果马文才不介意的话,她调整调整,其实也不是不能调整回心态。
正是因为他的态度有异,邱玉婵才会觉得这次的事情不能等闲视之,然后开始深入地剖析自己剖析出了一些不合时宜的感情开始心虚
他当然可以介怀这件事情,毕竟他是“受害者”嘛。可他刚刚,分明是倒打一耙
“嗯,”马文才并不否认,“这件事情的苦主可是我你酒后强迫,还不准我事后介意了”
只是此介意非彼介意,马文才介意的是,她亲就亲了,可是酒醒以后,她竟然不打算负责任
不过不要紧,反正他现在已经想通了。
既然明月的光辉不能独照我一人,那就直接把月亮摘下来。
他将涌动的独占欲,藏在邱玉婵最喜欢的那双漂亮的眼睛里。
面上,他则扬起毫无阴霾的笑意,“只是我后来想通了,你不过是酒后失了态,我跟你计较这些做什么”
“只我没想到的是,我不多做计较,你反倒介意起来了玉蟾兄,你可要想清楚,被你欺负的人可是我。”
他这样,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把事情说开了。
邱玉婵果然放松许多,“刚刚你不是还回来了吗”她嘟囔着,就要下床将外裳挂好。
马文才没有把人拉回来,只是下意识地跟着一起起身,奶狗似的黏着她,“刚刚那样,也能算是还回去了吗”
“怎么不能算”邱玉婵神采飞扬,“当时我可是喝醉了的,但是刚刚,你可是清醒的这无意识的和有意识的,哪能这么简单地放在一起来比较”
马文才心道可惜,哪怕邱玉婵问上一句“那你还想怎么样”呢他也可以抓住机会,好好地表达一下自己想要的。
没想到她的思路竟然这么清晰,不管她的换算方法是不是公平,但她既然开口说了那样的话,就意味着他不能再借着这件事情同她更进一步了。
这该怎么说呢
玉蟾兄不愧是男女通吃阅人无数一句话的功夫,就把对方可能的套路和念头给掐断了。
但在这件事情上,他也不是全无收获的。
起码从明天开始,他们之间的别扭和冷战,应该就会结束了。
***
果然不出马文才的所料,第二天一大早醒来,完全不需要他们两个刻意维系,只是睁眼时一个对视的功夫,他们就心有灵犀。彼此之间的默契、自然和亲密,是通通都回来了。
两个人和好之后,最大的受害者却是梅文轩。
梅文轩只不过是没有第一时间把人给逮住,他如何能想到,跟马文才说开了的邱玉婵是彻底放平了心态反正现在身份也都还没有暴露,她跟文才兄也同处一室这么久了,既然要追求刺激划掉隐瞒真相,那就贯彻到底喽。
于是乎,当梅文轩几乎一整个晚上都没睡好,第二天实在按捺不住,主动来到邱玉婵和马文才的寝室门前逮人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亲密无间的并肩而出的二人。
邱玉婵一看就知道梅文轩这是打算干什么来了,她先是对着马文才耸耸肩,抓住机会暗示自己昨晚并没有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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