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佳的柔荑握上小真子的,怀策视线一凛。
小真子这方向恰好看见,他抖了抖,头低得更低。
别看他是乐宁公主自己主动的不关他的事
楼心婳摸出小真子的手僵硬,循着他的目光望了怀策一眼。
怀策端起杯子,认真在喝自己的茶,楼心婳觉得奇怪,收回视线,丝毫没注意到怀策喝茶归喝茶,眼角余光和注意力,却都分神在注意她这处。
茶只沾了沾口,怀策根本顾不上喝。
楼心婳捏了下小真子的手,眉头一皱,“你的手怎这样冷”
虽说没有比她自己的凉,但也没有比怀策的暖啊
小真子小真子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
“奴婢奴婢”
楼心婳摆了摆手,对他说“赏你个手炉捧着”
莫名其妙得了赏赐的小真子眉开眼笑,“多谢公主殿下”
待他退下后,楼心婳将眸子转向旁边几个年轻俊秀的太监。
她心想,自己的忘忧宫这么多人,一个个摸过去,总能找到跟怀策差不多的吧
这叫山不转路转,路不转人转
楼心婳为自己的机智深深折服,张口就要唤人。
忽然,她的手被人从旁按住,熟悉的温热从那人指腹上传来,而她怀里的八音盒乐音越来越慢,在楼心婳扭头看过去时,声音戛然而止。
原本有轻快小调回响的忘忧宫就像陡然静止,殿内的宫人们本就没发出声音,楼心婳话音一停,随着八音盒停下,忽地变得宁静,静得落针可闻。
楼心婳看怀策从原本按住她手,改为握着。
他垂眼,长长的睫毛遮挡住他的眼,让楼心婳没法从他眼里瞧出任何端倪。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怀策在替她暖手,可楼心婳却故意问他“你在做什么”
怀策答得脸不红气不喘,“为公主暖手。”
楼心婳轻笑一声。
“哦──为本宫暖手是吗──”楼心婳尾音拉得老长,“那请问一下,早上是谁拒了本宫,不肯夜里也替本宫暖手的”
小真子颇有先见之明,一听前半句,立刻就让宫人齐齐往后退开。
但他们退得晚,还是把乐宁公主的话,给听了个一清二楚。
几位内侍退开之际,纷纷将各种复杂的眼神投向怀策。
怎么又来
能为公主暖手是多么荣幸的事,他竟敢拒
对他们的注视,怀策已是习惯得不能再习惯。
怀策顶着内侍们指责的目光说“白日跟夜晚,是两码子事。”
楼心婳心说,她就知道
毫不犹豫把自己的手从怀策掌中抽回。
怀策手中一空,听乐宁公主理直气壮地说“对本宫来说,这就是同件事。”
不肯夜里与自己一起睡,白日还想暖自己的手
想得倒美
楼心婳再次将眼投向退得远了些的美貌太监们。
是要一个一个叫过来,还是要他们一起呢
楼心婳烦恼。
还是一起吧省事
乐宁公主眼睛一亮,她不用说出口,怀策都能猜出她内心在想什么。
当她站起要往他们那儿走去时,自己的手再度被拽住。
楼心婳“”
她挑起眉头,转身看着怀策。
要不是她手上还抱着八音盒,大抵都会抱着双臂,抬起下颔,等着看怀策究竟想做什么。
楼心婳不发一语,静静看着同样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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