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皇帝和公主。
父女间有什么事,需得透过这样隐密的手段,来传递消息
怀策没能想通这点,目光却被旁的给引去。
楼心婳单单听着乐音不够,她一手扶着盒子,另一手揭开盖子,开开关关。
乐声就因她这开合的动作,有的音清脆,有的则显沉闷。
好好的一首曲子被她玩得变了调子,偏楼心婳听得都弯起了眼,似是觉得这样更有趣。
怀策看她那双细嫩的手玩弄盒盖──那只手,昨夜他牵着。
且,就这么牵着睡了一夜,把她向来冰凉的手,暖得与自己手温一致。
乐宁公主睡觉不规矩,好几次睡迷糊了,都想挣开他的手,也不知睡前那般求着要牵手睡的人,到底是谁。
怀策明明可以趁机缩回手,自己背过身去。
没了手上的牵制和那只存在感极为强烈的手,怀策相信自己能睡得更自在,也更安稳。
然,他却一而再再而三,去把乐宁公主的手捉回来,一次又比一次,握得更紧。
最后,在楼心婳眼睫颤颤,即将醒来之前,怀策把手缩了回去,闭眼假寐。
连他自己也没弄懂,为何这么做的原因。
可楼心婳醒来,慢慢回想起自己昨夜对怀策所作的要求后,再低头看看自己的手──空的。
也不管怀策是不是还在睡,她气呼呼地,决定把人摇醒再说。
“大”楼心婳抿唇,那声“大殿下”没能顺利换出,她改口,“你给本宫起来”
怀策本想继续假睡,但他没想过,乐宁公主摇醒人的力道还是挺大的。
她两只手搭在他臂上,直接就上手晃他,像是用尽她全身的力气在摇。
怀策“”
光是这个力道,真睡也会被惊醒。
怀策无奈睁眼,看向气鼓鼓的楼心婳,心知她不高兴的原因,怀策还是问她“公主这是怎么了”
楼心婳顶着睡得乱乱的头发瞪他,“你说话不算话。”
她脂粉未施,身上没有任何饰品装扮,寝衣也被蹭得领口略开,露出颈下白皙精致的部分锁骨。
怀策起身,垂首拉了拉自己身上同样被她扯得稍开了些的寝衣,眼睛没再往她的方向看去。
他问“怎么就说话不算话了”
楼心婳指控“说了要牵着手睡的,你没有”
今天她先醒过来,看得那是一清二楚,怀策的手好好在自己被窝里,而她的呢
孤孤单单在自己被中
怀策跟楼心婳在一起久了,说话也带了点她的风格出来。
他说“昨晚是牵了,何来的不算话”
楼心婳微顿。
她想了想,自己睡前,手确实还被攥着的。
这样说来的确也算话。
这局楼心婳败阵,她气馁地垂下肩膀,但不消片刻,楼心婳便立即振作起来。
她说“那今晚要一整晚都牵着”
意思就是,她今夜还要怀策陪寝。
对乐宁公主的这项要求,怀策向来无所谓,每次回得也都特别爽快。
但这次,怀策却没有马上答应她。
楼心婳迟迟没等到怀策的答复,相当震惊,“你变了”
向来她说往东,就不会往西去的那个怀策呢
听乐宁公主这样指控,怀策也依旧没有应她,甚至连视线都在避着楼心婳。
楼心婳难以置信。
向来只有她在忽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