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状元郎吧!
赵渊如实回道:“说过。”
这回答可把里长急死了,忙停下来追问赵渊:“你倒是说说到底有哪些人啊!”
赵渊只好简单地给里长介绍了一下来的可能都是什么人。
里长越听,呼吸越重。
最后他得紧紧抓着赵渊的手臂才能站稳。
赵渊:?
这是,日头底下晒太久,中暑了吗?
虽然有点嫌弃里长手心冒出来的汗,赵渊还是很讲乡里情谊地准备搀明显快要站不稳的里长回去歇息。
眼看赵渊都快把自己搀回村里去了,里长才算是缓过劲来,又抓着赵渊的手说道:“不,别扶我回村,扶我过去!这么多重要客人来了,我作为里长怎么能不去迎接!”
丘濬都发话了,其他人自也是跟着点头,一点架子都不敢摆。
文哥儿幽怨地看了杨慎一眼。
杨慎:?????
不管是李兆先这样的大孩子,还是王守章这样的小孩子,都对这个猜猜游戏很感兴趣。
人两位阁老都说自己今天是闲人,他们这些品阶低上不少的人有什么资格显摆自己那一官半职?
文哥儿听他声音中气十足,便也不再担忧。他朝那群出来看热闹的小孩子招招手,等小萝卜头们围拢过来以后问:“上次教你们的诗,你们还记得不?”
赵渊看了眼里长再次抓上来的汗手,只得转了个方向把他往文哥儿他们那边搀去。
不过他在朝中讲究上下尊卑,有时候连个宴席座次都要争个分明,却打心里不喜欢对百姓摆官威。
既然丘濬他们不想扰民,里长自是第一时间把他们的意思传达下去。
里长激动地上前就要向明显最年长、最有威严的丘濬以及刘健跪下。
年纪小的顿时七嘴八舌地报起了数。
他们京畿一带还好,换成地方上要是去一个代天子巡查的京官,百姓不知要遭几重搜刮。等把人送走了,家家户户兴许都被刮掉了一层皮。
钱福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是谁出的损主意。
丘濬并不是什么平易近人的性格,一张脸瞅着天生就有种不近人情的严肃。
一大圈问下来,文哥儿又问杨慎:“师弟你都记下来了吧?”
既然大家都报了数,文哥儿也报了个一百朵,齐齐整整!
文哥儿已经跑回丘濬身边,感觉这个位置十分安全,听小萝卜头们背完后便卖力地啪啪啪鼓掌,把自己的小爪子都给拍红了,直夸道:“背得好,背得好!”
钱福很想静静。
那花开得也是真的好。
要不是还有一股子“我必须亲自去迎接”的倔劲撑着,里长早就欢喜得晕过去了!
那些个休假出来玩还让百姓跪来跪去的家伙,就莫怪朝廷治你一个出城扰民之罪了。
还是离得近的丘濬伸手拉住了他,语气平和地说道:“今儿我们不是什么阁老,也不是什么尚书,就是出城走走的闲人,不用弄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连这位看起来凶相十足的阁老,说起话来也是这么地和气!
春日阳光烂漫。
丘·凶相十足·濬:?
文哥儿已经率先跑过来和他们打招呼了,见里长还要赵渊扶着走,他有点担心地问:“里长是生病了吗?”
杨慎不懂文哥儿那眼神是怎么回事,疑惑地回望文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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