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尧激动地扒着垃圾桶,恨不得把里面焦糊的菜倒出来看看是不是以前裴西爱做的食材。
上辈子裴西做的最好的两道菜就是清炒时蔬和水煮各种肉片,前者在锅里随便扒拉扒拉弄个分熟绿油油的就不会难吃,水煮肉片就纯粹是靠底料了。
剩下的简直每一样菜品都给楚尧带来了难以言喻的震撼,当时他和裴西参加完种田综艺回来,对方看到弹幕里的花样夸奖大受鼓舞,势必要抓住楚尧的胃,为此家里至少飘荡了半个月的焦糊味。
与此时此刻他面前垃圾桶里所散发的味道是如此相似。
楚尧始终相信,一个人的灵魂是有气味的,他的小孩清澈透明像阳光,那阳光做出来的菜有些焦糊味也不是那么让人难以理解。
对吧。
能解释得通吧。
楚尧认定这种焦糊味只有他的小孩能炒出来。
可是看向苏星桥紧闭的房门,他知道今天是没办法求证了,他也不忍心让他的小孩起床只为做一顿饭。
他还要更加谨慎一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从情绪的制高点进行蹦极这种事一年来个一次也都够了,来多了怕是等不到人一起白头了。
大半夜的,楚尧就着垃圾桶里的焦糊味填饱了肚子,路过衣帽间的时候心突然一咯噔。
假设苏星桥是裴西,那他傍晚都干了什么事儿
他拿着两套衣服问苏星桥,哪一套比较好看,然后他很明显的质疑了苏星桥的审美和选择,最后两套都没穿,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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