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赅“先打电话联系”
“不用了。”梁适突兀地打断,而后冷笑一声,“这事应该就是程苒搞得。”
这下,所有都能解释得通了。
为什么知道她的号码
为什么明明是报复她,却要拿许清竹作为突破口
也就程苒能做得出来了。
她觉得自己和她决裂,是因为许清竹。
“那怎么办”赵叙宁眉头紧锁,“难道就看着她们在里边”
后边的话都说不下去。
谁都知道oga的身体敏感。
且许清竹还有tsd。
一旦发作得不到及时救助,那可真是会出人命的。
十点零九分。
电梯门打开,一名身穿白色西装的女人出现在走廊尽头,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朝她们的方向走来。
她走到赵叙宁面前,莞尔一笑,“赵小姐,好久不见。”
赵叙宁跳过了寒暄的这步,“开门吧。”
这门的设计很精妙,先是用六边形的钥匙打开,而后是面部识别,再之后还有一道指纹。
一共三重锁。
梁适正要和赵叙宁说话,却接到了梁新禾的电话。
“我问过人了。”梁新禾说“已经有人打过招呼”
“嗯,这边有人在开了。”梁适说。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梁新禾欲询问,梁适却焦急地打断,“二哥,我先去忙,之后跟你解释。”
临了,她还礼貌地叮嘱了一句,“你早点睡。”
梁新禾“”
挂断电话后,梁新禾对着电话百思不得其解。
总觉得梁适不正常。
而梁适在负责人打开门之后,望着一片狼藉的包厢皱眉。
赵叙宁亦是同样的反应。
梁适问“人呢”
负责人微笑道“已经送进了房间。”
“别废话了,帮我们找人吧。”赵叙宁说“白薇薇和许清竹。”
负责人顿了下,目光扫过她们的脸,依旧是标准微笑,“好的。”
梁适觉得这里哪哪都透着诡异。
没点儿疯病想不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东西。
少顷,墙面缓缓移动,一路往前平铺,呈现出一条白色的走廊。
两侧都是镜像,照映得这条路似看不见尽头一般。
“两位沿着这条路走到头就能找到想找的人了。”那女人指了指左侧,“这是许小姐的房间。”
许清娅闻言,已经一路跑了过去。
而梁适和赵叙宁也分头去找人。
梁适比许清娅的体力好,跑得比她快。
没用几秒就看到了一扇白色的门,她直接推开。
这房间和之前收到的照片一模一样,但床上只有许清竹一个人。
被子遮住了她的上半身,只有两条长腿露在外面。
床上皱皱巴巴。
此时,她手机再次收到一条短信。
仍旧是陌生号码。
这次放过你的oga。
当给你个福利,不用谢。
很欠扁的语气。
但梁适顾不上和她说。
许清竹很明显神智已有些不清楚,她的两条长腿纠缠在一起,侧过身子,长发遮住了她上身一半的旖旎,肩膀和手臂都露在被子外边,听见门打开,稍稍睁眼看,那双眼睛泛着微红。
她的身体燥热难忍,连声音都是沙哑的,却还是她一贯的语调,清清冷冷,尾音却上扬,喊人时带着几分压抑,落在人耳朵里时带上几分酥软,她咬了咬水光潋滟的下唇,哑着声喊“梁适。”
“我在。”梁适跑过去,看着这样的许清竹,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
但许清竹却主动攀了过来,她的脑袋落在了梁适腿上。
她身上还是只剩了个吊带背心和紧身长裤,精致的锁骨露在外面,也泛着不正常的红。
看来那个人没有动许清竹。
梁适稍稍放心了些。
不过任谁看也知道现在的许清竹很不好。
她的身段软得像条蛇,手心潮热,嘴里咕哝着在说些什么。
梁适弯腰去听。
许清竹伸出细软的手臂,竟攀着她的脖颈,趁她专注之时,将她压在床上。
梁适“”
许清娅刚好赶来,她捂着眼睛关门,“你们继续”
梁适“”
许清竹身上药性未褪,潮热的手随意地抚过梁适的脸颊。
可她还残留着一丝理智,那双迷离的眼里氤氲着水雾,手不断地蜷缩。
四目相对。
许清竹缓慢地俯下身,波光潋滟的唇近在咫尺,她不断地吞吐着呼吸,热气扑面而来。
这房间里还弥散着草莓甜酒的香味,是许清竹的信息素在发散。
梁适快要醉倒在这酒的香味里。
她想,没有人可以抵抗住这一刻的许清竹。
但在许清竹的唇落下之际,她别过了脸。
所以那波光潋滟的唇也只是堪堪擦过耳际,却让她整只耳朵宛若火燎。
许清竹的唇落了空,她闷闷地将脑袋埋在梁适脖颈间,清清冷冷的声音略带委屈地控诉,“你坏。”
梁适“”
许清竹是真的不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