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圣比克亚的事情先由他们来主导,就是想借此分化双子和天之王,杜绝他们以后合作的可能。”
“没错,只有双子与天之王因利益问题而对立对立,那么敌人的敌人就是合作的朋友,这个道理很简单。只是这个敌人的敌人还不太坚固,所以我还要下更深的局,让他们彻底成为死敌,而到时候只需要些许的利益,就是把双子彻底拉到我们这边来。”
扎尔博格笑道“一个圣比克亚的饵就除掉敌人一个可能的党羽,增加了一个自己可以利用的朋友。来天之王我得好好的利用他,让他为我掌控政权出人出力。”
欧帝斯道“只是天界也不是容易对付的人,他为人外表似粗犷,内心却是十分精明,要想利用好他,你还得多多小心。”
“这你放心,我也不是好对付的。”扎尔博格又问“那另外一边呢魔月你打算怎么动手”
欧帝斯道“魔月的事还需gi,再做进一步计划。我得利用好世界九卫,让他们为我开启魔月夺权的大局。”
“对了。”扎尔博格说道“那个西莱斯特冰稚邪,我险些就死在他手上了。因为你的嘱托,我冒着风险两次救了他,可他却是要致我于死地啊。”
欧帝斯笑道“这怪你不该想把他留在身边救了他。我要你问他的问题,你问了没有”
“问了。”
“他答得怎么样”
“答得不错。”扎尔博格道“可是他必竟吸收了龙零影,时间不多了啊。为了他,值得吗”
欧帝斯默而不语。
扎尔博格道“之前他对我的阻碍我就算了,必竟战败也是我们的计划。但是他如果再要阻碍我,我可不会留情,不能因为他破坏了我们的大局。”
欧帝斯道“他的目的只是龙零的线索,得到了线索他就会离开。你做好自己的事。”
“那我就放手去做了。”扎尔博格笑道“可笑拉达特还以为我不知道掌握之符的秘密,认为我上了他的大当。我要是不是为了让他还有反抗的筹码,让双子兄弟以为我是真的失败,不然哪里有他得意的今天”
欧帝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心中的压抑留在以后再发泄,痛苦的煎熬才会换来最痛快的回报。只是为了让事情更加逼真,委屈你了。”
扎尔博格道“行了,我知道该怎么做接下来的事情了,我得做好全盘的准备,迎接天之王的到来。”
刑徒之门内,一个不大的小房间里,苏菲娜躺在床上微软的呼吸着,眼边的泪痕仍似未干。
医生对伊娜妮迦道“她的生命体征已经平稳,伤心过度、悲痛攻心导致了她刚才的状况。”
“那她要紧吗”伊娜妮迦问。
“我会让我的助手留下来继续观察。”
出了房间,伊娜妮迦到一旁的影,眉目中颇露出几分不悦。
影靠着墙道“我还以为刑徒之门的人对待困徒一向是不管死活的。”
“我不知道你跟她到底发生过什么关系,但以我对她的了解,你真的忍心让她死吗”伊娜妮迦眉目间颇露出几分不悦。
“没,她对我来说根本无足轻重,甚至毫无意义,我只不过是想让自己娱乐一下,做点心里想做的事情。”影十分平淡的说道。
“你愉快的心情就是来自伤害别人吗”
影笑道“你这句话听起来,我怎么觉得不像是刑徒之门的人该说的话呀”
这时一个行徒跑过来了“伊娜妮迦大人,西西莱斯特大人,有一个女的来了,帝魁让西莱斯特大人过去。”
暗殿上,琳达目光着座位上的帝魁,冷淡淡的道“你喜欢坐在上面,俯视着下面的人吗”
波多卡西杰道“坐在这里,能到更多。”
“但是你这种审视的角度让我很不高心,我不喜欢站在别人的俯视之下。”
波多卡西杰沉吟了一声,对下边人道“搬把椅子过来让客人坐下,把椅子垫高一点。”
椅子来了,琳达坐下了,而且就这么面对面对坐在帝魁对面,相隔不过几米远。
这时影和伊娜妮迦两人也来了,琳达杏目微瞪“影”一字出口,琳达飞身已到影的跟前,抬起的脚,一脚踢在了影的下巴上,直接把影踢撞在墙上。
影擦了擦破皮的下巴,一笑道“呵呵,干嘛发这么大的火呢这么伤害冰稚邪,你不心痛吗”
“少用这一点来吓唬我。”琳达冷冷的语言中带着几分怒气“说,你为什么要给我们用催眠的烟药”
影道“当然是为了缓解精神的伤害啊。”
“少胡说八道”琳达微怒道“da
g并没有告诉我这种烟药有催眠意识的效果,这说明他也不知道这一点,而药是你买的,你不会不知道,这说明你客意对他隐瞒了你意识的想法。”
影笑道“你认为我是在害他吗害他对我有什么好处这种药我自己也在用。”
琳达道“但至少你有事情在瞒着他。”
影笑道“我和他在意识上说白了,其实是两个人。我有我自己的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不是很正常吗”
“但是我不允许”琳达走到他眼前叱声道“你这个无能的影子,因为da
g你才获得了人所拥有的一切,你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关系到da
g,我不允许你对他有丝毫的隐瞒”